,我打不过他,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邪性,好像随时要吃人,跟我五叔年轻时很像。”
祝育恭就算一无是处,但他生在人际关系复杂的大富之家,起码的眼力还是有的。
所以,祝育恭在十全厅里看出了潜藏的危机。
事实上祝育恭看的非常准。
边学道可以忍他仗着祝家人的身份强闯酒会,也可以忍他在酒会上喊美元小小搅一下局,但祝育恭挑衅沈馥,这就触及边学道的容忍底线了。
夏夜和穆龙都是摄像设备隐蔽方面的专家,边学道提前让夏夜在十全厅里放置了摄像设备。那么大一个贵宾厅,累死祝育恭也看不出摄像机在哪,所以只要祝育恭忍不住边学道的言语挑衅敢动手,边学道就会自卫反击,少说打断他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
“老五”祝天庆瞥着祝育恭说“我见过边学道,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看见老子眼睛里的鄙视,祝育恭一下激动起来,大声说“我没撒谎,我亲眼看见的,他的眼神明晃晃告诉我他要修理我,当时门外全是他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真不是怕他,你要是不信,明天我带人去砸了他那个分公司。再说了,你看见他的时候,他还想从咱们祝家捞好处,肯定装孙子啊,你们和老不死的都被他耍”
“砰”
“啊”
怒不可遏的祝天庆拿起茶几上的一瓶酒狠狠摔在祝育恭脚下。
祝天庆是真被气到了。
他对这个废物儿子简直失望到了极点。
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在外面,被人家像孙子一样骂不敢反抗,回到家,开始叫嚣带人去砸人家分公司,还心无孝道,称呼已逝祖父老不死的
祝育恭右腿小腿似乎被酒瓶碎片扎伤了,他蹲在地上,抱着腿说“你就知道打我,有本事对付外人去”
因为马成德的事憋了一肚子火的祝天庆怒发冲冠地喝道“小畜生你给我闭嘴”
“小狼狗,住嘴”
浴室里,沈馥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抗议。
酒会已经结束一个多小时了,边学道和沈馥先是分开走,然后半路转向,到华清嘉园集合。
无论在松江还是在燕京,沈馥一直抗拒去边学道家,或者说抗拒去边学道主要居住的房子。
一个小时前,在十全厅里,边学道抱着沈馥说“晚上来我家。”
沈馥在边学道侧脸上亲了一口说“不,想我就去华清嘉园的房子。”
边学道问“为什么”
沈馥说“在那里我更放松。”
卧室里。
沈馥平躺在床上,边学道抚摸着她还潮湿的头发问“为什么非要来这里你还有心结”
沈馥抬起头,轻轻咬了边学道耳垂一下,说“我的心结已经全让你解开了。”
大手在沈馥的浴袍里游走,边学道坏坏地问“只解开了心结吗”
沈馥隔着浴袍按住边学道的手说“要不我们聊聊天吧。”
边学道慢条斯理地解开沈馥浴袍的系带,说“好啊,聊什么呢”
沈馥用力抓着腰带说“你想。”
把脱下来的浴袍随手丢在地板上,边学道问“想听荤段子吗”
沈馥双手抱在胸前说“不想。”
边学道的手没停,说“那我给你念首诗吧。”
吃过“桃花源记”亏的沈馥立刻夹紧双腿,警惕地看着边学道说“不听。”
看见沈馥的样子,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