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爱我自己。”
“爱情是一种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情绪,是人内心生长的东西,而不是被俘虏的情绪。一般来说可以用另一个说法来表达,即爱情首先是给而不是得。”
一个小时后,徐尚秀躺在床上睡着了,爱的艺术随手放在枕头旁,连灯都忘了关。
徐爸徐妈一直忙到凌晨才大致打扫完
回卧室前发现徐尚秀房间还亮着灯,李秀珍轻轻推开门,见徐尚秀已经睡着了,她蹑手蹑脚走进来关灯。
走到书桌前,发现徐尚秀和边学道合影的照片,李秀珍看看照片,又看看熟睡中的女儿,表情复杂地站了一会儿,关上灯,悄悄退了出去。
主卧室里。
极少在家里抽烟的徐康远靠在床头上,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看了丈夫一眼,李秀珍没说话,下床打开一扇窗户,立刻有风吹进房间。
抽了半根,把剩下半根按熄,徐康远小声问“秀秀睡着了”
“睡着了。”李秀珍一边往脸上贴黄瓜片一边说。
徐康远说“也不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李秀珍说“你女儿喜欢他,只要他对秀秀好,别的咱都不挑。”
徐康远说“我就是担心他对秀秀三分钟热度,到头来把秀秀伤了。”
李秀珍说“到这时候了担心这个又有什么用你女儿从小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婷婷把边学道说得天上少有地下难寻,你没看你妹妹和正阳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徐康远反驳道“看你说的,还眼珠子都红了,哪有的事”
把最后一片黄瓜贴在脸上,李秀珍说“你和我犟没用,明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跟边学道通过一次电话,感觉他是一个沉稳有礼的人。”
“你俩通过电话”徐康远惊诧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李秀珍说“今天中午,秀秀下楼买西瓜去了,边学道往秀秀手机上打了两遍,第一遍我没接,第二遍接了。”
徐康远沉默了一会儿说“哎,不想了,顺其自然。”
半晌。
李秀珍问“要不要跟徐婉和正阳说一声”
徐康远说“你什么想法”
李秀珍说“叫来吧亲姑姑不是外人,咱们两家人丁单薄,正阳是唯一一个台面上的人,再说婷婷跟边学道认识,多少能调动一下气氛。”
徐康远听了,说“行,明天早上我给正阳打电话。”
天刚蒙蒙亮,徐尚秀准时醒来。
揉了揉头发,眯着眼打量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熹微晨光,她起身下床,然后盯着地灯愣住了昨晚睡觉前关灯了吗
走到书桌前,拿起照片看了两眼,重新夹进爱的艺术里,把书塞进抽屉。
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换上跑步服,找到头绳,随便系一个马尾辫,对着镜子说“徐尚秀,加油”
徐尚秀前脚出门,后脚主卧室门就开了。
徐康远走到阳台上往楼下看,见女儿如往日一样一路慢跑跑出小区。
盯着徐尚秀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徐康远回到卧室,开始穿衣服。
李秀珍从卫生间出来,问徐康远“秀秀又跑步去了”
徐康远点头“嗯。”
李秀珍说“她有这股心气儿,总归是好事。”
穿好衣服,徐康远拿起电话,开始按号码。
李秀珍问“你要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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