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边学道笑着说“我妈说过,在丈夫身边压事的女人都是贤妻。”
结束跟徐尚秀的通话,拿着手机想了几秒,边学道拨通了唐根水的电话。
“根水,天河有什么消息吗”
唐根水说“没什么特别的消息,都是很常规的保卫工作。”
边学道问“王家母子那边你派人去盯了”
唐根水说“只派了一个人在盯。这两天徐家又是买房又是买家具,三口人经常分头行动,每人都需要至少两个保镖跟着,人手有点安排不开。”
边学道问“王家有什么异动吗”
唐根水干脆地说“暂时没有。”
边学道又问“天河的小队有针对王家的行动预案吗”
“行动预案”唐根水听了一愣,说“没有您的指令,怎么可能有进攻性行动预案留在天河的都是集团保安部的骨干老人,大家都懂规矩。”
沉吟几秒,边学道说“你现在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确认后回复我。记住,集团派出去的人,必须要听命令守规矩,谁要是敢玩将在外那一套,立刻让他给我滚蛋。”
唐根水被边学道说得汗都下来了,他沉声说“我现在就打电话问。”
结束跟边学道的通话,唐根水立刻往天河打了几个电话。
不只保镖队长,还有唐根水留在天河的几个心腹,包括大嘴男保镖小段,都接到了唐根水的电话,询问保镖小队是否有针对王家的行动预案。
结果,所有人的回答都很一致“没有针对王家的行动预案。”
收起手机,小段用低头看手表的动作掩饰自己得意的表情。
小段知道,早上的话起效果了。
他在徐尚秀心里种下了一粒有毒的种子,这粒种子只要过了今晚就会破土发芽,长成带刺的藤蔓,缠绕在徐尚秀心头。
唐根水调查了一圈,一无所获。
接到唐根水的电话后,边学道踏实了一点,随后他跟唐根水说“告诉天河负责监视王家的人,别只盯着王家,留意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咱们刚跟王家当众起冲突,这个时候别让有心人钻空子,到时无论王家出什么事,咱们都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唐根水听了,严肃地说“我这就安排人手,明天一早出发,支援天河。”
8月15日下午。
原本负责监视王家的保镖忽然吃坏了肚子,从中午到下午跑了8趟厕所。
保镖队长正头疼安排谁加个班接替时,小段主动请缨。
想着支援的人明天就到天河,保镖队长拍着小段的肩膀说“行,今天你辛苦一晚上,等明天人一到,我安排你补休。”
小段听了,笑着点头,没说话。
于是,15号晚在徐家小区王家对面楼里监视王家的工作就落在了小段手里。
15号下午16点40分,蔡芬出门买菜。
15号下午17点15分,蔡芬拎着兜子回家。
15号下午17点30分,王志成下班回家。
15号晚18点35分,蔡芬下楼散步。
15号晚19点24分,蔡芬空手回到小区。
15号晚21点18分,蔡芬卧室的灯灭了。
15号晚22点13分,小区里的三个路灯忽然灭了,形成一个无光区域。
15号晚22点45分,王志成卧室的灯灭了。
15号晚23点52分,王家所在单元所有住家全部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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