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手枪,于今兴奋地说“这真是一个练胆儿的好地方我喜欢”
同一时间。
蒙特雷东区一栋二层建筑里,头发斑白、脸上长斑的钱虓戴着眼镜坐在一楼走廊的长条椅上,一边喝纸杯里的水,一边打量四周的布置。
这是一个中医针灸推拿馆,馆主是一位60多岁的华人老中医。
老中医来蒙特雷开医馆好些年头了,在东区颇为有名,不论帮派成员还是警察都来这里治过病,时间长了,竟成了附近最安全的几个地方之一。
坐了差不多有10分钟,看上去40多岁、身材十分粗壮的本地女护士喊钱虓的化名,让他进诊室。
走进诊室,轻轻关上门,钱虓摘下眼镜,四平八稳地坐在问诊的椅子上,静静看着背对着他正在手盆里洗手的白发老头。
洗完手,老头回过身,看清钱虓样貌后,稍稍一怔,走到桌旁说“让你久等了。”
钱虓看着挂在对面墙上的“妙手”二字说“正好歇一歇。”
在桌子后面坐下,盯着钱虓看了几秒,老头问“你受伤了”
钱虓淡淡地说“一点皮外伤。”
老头摇头说“气血两亏,伤及筋骨,你不能这么硬撑了,不然很难治愈。”
钱虓不答反问“我的事老板怎么说”
“先养伤,再择机回国。”
钱虓听了,沉默不语。
静了几秒,老头从抽屉里拿出针灸包,说“让我看看伤口,帮你处理一下。”
钱虓默默解开外衣,露出肩膀上的伤口。
老头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钱虓身前仔细看了看伤口,沉声说“是狙击子弹。”
钱虓轻轻点头。
老头回身从针灸包里拔出两根长针,捏着针说“伤口轻度感染,经脉受损,我帮你排脓通络,你忍着点。”
钱虓点了点头。
老头一只手拿针,一只手在钱虓身上轻按找穴位。
就在这时,钱虓突然抬头,朝老头脸上吐了一口气,老头的表情当即就是一滞。
下一瞬,钱虓暴起发难,他双掌上托,一个白猿献果将老头推得失去重心,紧接着一个半步崩拳,正中老头前心位置。
一声闷响,老头脸色一红,软软倒地。
站在原地盯着躺在地上的老头看了几秒,钱虓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长针,放在鼻前闻了闻,然后面无表情地戴上眼镜,转身出门。
翌日。
蒙特雷当地最有影响力报纸刊登的头版头条是“昨天无人被杀”。
西非。
墨西哥是上午,尼日利亚已是黄昏。
身穿防弹衣、头戴防弹头盔的艾峰手持56式冲锋枪,在场区围墙内的瞭望台上巡逻。
如火的夕阳下,三辆日产皮卡笔直地朝场区大门驶来。
艾峰见了,把挂在胸前的哨子放进嘴里吹响,然后就地卧倒,瞄准头车就是两发点射。
沉闷的枪声像死亡之鸦的聒噪,随风传出很远。
{} 无弹窗“离天堂太远,离美国太近”,说的正是墨西哥。
大体说来,这句话包涵两层意思
其一,因为挨着美国这个拳头硬的邻居,两百年内墨西哥被“恶邻”抢走了230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占总国土面积的一半。
可要说现在的墨西哥人因为历史问题多恨美国倒也说不上,硬要说恨,估计也是恨美国当年为什么不把剩下的一半也占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