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雪看来跟时代有些脱节,好些东西听上去很玄学,不足采信。
两人聊了差不多有半小时,李薰看着董雪说“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你就算熬出头了”
董雪悠悠一笑说“说了你可能不信,我从没想过熬不熬出头这些东西。爱一个人,给他生孩子,在我心里是爱圆满的标志。有幸遇见他,有幸彼此有情,有幸在旁边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变强,自己也跟着变好,我已经再无所求了。”
看了一眼房门,李薰压着声音问“你真不想争一争”
“争”董雪摸着腹部问“靠他”
李薰看着董雪的手轻轻点头。
董雪微微摇头“沈馥怀的比我早而且你不了解他,他的性格是该给你的都给你,不给你的你不能抢。若是过了这条线,这酒庄就不再是我的家,而是我的囚笼。”
轻轻叹了口气,李薰抓起董雪的手说“也许你是对的,不管怎么说,一辈子不长,要好好对待自己。”
董雪露出明媚的笑容说“你看我现在不好吗已经有情有缘,又何必苦求十全十美”
两分钟后,边学道敲开房门,问李薰和董雪“我准备开车带李裕出去转转,你俩一起去吗”
跟李薰对视一眼,董雪说“不去了,我俩在家看着乐乐。你俩开车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看了一眼在床上睡觉的李乐阳,边学道低声说“不会走太远,李兵和穆龙在后面跟着。”
五分钟后,两辆雪铁龙驶出庄园。
前车边学道驾驶,李裕坐在副驾驶位上。后车由酒庄的一个保安驾驶,李兵和穆龙身上全都带了枪。
开了差不多有20分钟,边学道把车停在一处有山有水、视野开阔的缓坡边上,问站在身旁的李裕“你觉得这里风景怎么样”
李裕四下打量一圈,说“还行,我不懂风水,也能看出这里风水应该不错,要说风景,估计过两个月再来正好。”
沉默几秒,边学道问“我不在这段时间,公司里有什么事吗”
李裕平静地说“整体运转正常,大家都习惯你不在了,也都能理解你不能既要掌舵又要划桨。”
“你那边的名单又攒了多少人”
“不到60,58个。”
边学道听了点点头,说“公司不因为发展而宽容腐败,也不因惩治腐败而阻碍发展,这个度,你要把握好。”
李裕严肃地点头“我知道。”
一分钟后,边学道看着远处的山峰说“你觉得企业家和资本家有区别吗”
看了边学道一眼,李裕诧异地问“区别不就是有些人觉得资本家不好听,换个名字叫企业家吗硬要说区别,创业者赚到钱化身企业家,企业家赚到钱化身资本家。”
“没了”边学道问。
李裕想了想,补充说“资本家玩钱,企业家做事。资本家必然追求利益最大化,唯利是图;企业家有可能倾向于追逐成功,金钱不是唯一追求。”
说到这儿,李裕笑着说“你突然问这个,不是又看到什么烧钱的项目心动了吧”
边学道意外地扭头看向李裕“你怎么知道”
见自己猜对了,李裕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听你问那句没了,我就知道前面的回答不是你想听的,下面自然能猜到你想听什么。”
沉吟几秒,边学道问李裕“你是怎么猜到我要烧钱”
李裕摊手说“很简单,若是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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