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落后,那里的人对手机的功能性需求比欧美和亚洲平均要滞后5到7年。也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用买来的已经普及的手机制造技术,立刻进军非洲。利用非洲大陆的广阔市场,锻炼技术队伍、培养营销团队、积累制造经验,同时回流资金,用低端市场的收益养高端产品的研发投入,就算不能收支持平,至少也能分担资金压力。”
“更关键的是,我去过非洲三次,每一次到那里,都会看到变化,尽管不是国内那种日新月异的变化,但它确实在变化。而且说实话,受过教育的非洲人的素质一点不低,甚至比国内一部分人还要高一些,所以非洲不会永远是失落之洲。那么,当一家企业,一个品牌,在一个大洲拥有行业统治力后,无形资源的后续转化是非常惊人的。”
洪诚夫说完,餐桌前陷入寂静。
半晌,边学道沉声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是知不如行,而是不行则所知不真。如果有道的手机战略能成功,你是第一功臣。”
{} 无弹窗雨势连绵,边学道在罗切斯特住了下来。
酒店四楼餐厅里,洪诚夫一边吃东西,一边跟边学道说邓教授女儿邓蔷在耶鲁求学时的“学霸”轶闻。
洪诚夫说完,边学道拿着刀叉问“我看书房里的家庭合影,邓教授还有一个儿子”
洪诚夫点头“是还有一个儿子。”
边学道随口问“不会也是教授吧”
放下刀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洪诚夫说“这个我还真知道一点。邓教授的儿子叫邓虎,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金融圈的青年才俊。可惜,去年年初邓虎牵涉进一起内幕交易案,最终三项指控全部成立,受到重罚,被判处18个月监禁。”
18个月监禁
边学道不解地问“沃顿的高材生会犯这种错误”
放下水杯,洪诚夫拿起刀叉说“在美国,内幕交易这种事,通常只有三种人陷进去,一种是无知的蠢货,一种是胆大的赌徒,一种是金融界精英,邓虎是第三种善泳者溺。”
边学道默默地听,没有接话。
几秒钟后,洪诚夫接着说道“为了邓虎能从宽量刑,邓家交了不少罚金。在美国当教授的薪酬虽然不低,但跟金融圈肯定没法比,邓家八成动了老本。加上邓虎出狱后只能重新创业,需要启动资金,所以”
边学道听了眉头一动“你是说邓蔷”
洪诚夫点头“在我印象里,邓蔷不是一个爱秀的人。今天她来了个一箭五雕,可能是想在有道谋一个市场顾问的兼职,免得老父老母为钱犯愁。”
深深看了洪诚夫一眼,边学道切开牛排说“北美这边人手不足,有能力的、可信的人多多益善。”
半分钟后,边学道嚼着牛排问洪诚夫“有道做手机和oed这件事,你怎么看说你的真实想法。”
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洪诚夫严肃地说“实业是国家之本,实体是企业之根,因为实体能更完美地承载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说着话,洪诚夫伸手指向窗外说“那个方向是纽约,华尔街就在哪里。眼下的全球经济危机虽然起自地产次贷,但根源在金融,在华尔街。说白了,这次危机纯粹是美国人玩过火了。”
“然而经济危机再怎么惨烈,美国不会垮,因为这个国家的体制和国民性使得它拥有相当强的自愈能力,而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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