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定低了,赔本
价格定高了,买得起的人就少。
而就算祝家富贵朋友多,并且都好熏香这一口,香材储备供应也是一个大问题。
顶级不谈,就算是高级香材,也不是田地里的玉米,春种秋收一年一得。
拿高级沉香来说,古人消耗了几百年,产的没有用的快,到当代基本可遇不可求,全靠碰,或者高价找藏家收,批量生产的可能性很低。
成本高,市场小,所以想靠高级熏香赚钱基本没戏。
要是这样的话
看着对面的祝德贞,边学道心道难道她玩香只是为了兴趣让别人觉得有钱又有逼格
他正想着,祝德贞问道“今晚还有兴致品香吗”
抬手看了一眼表,边学道按着茶几站起身说“不早了,改天吧”
跪坐不动,祝德贞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飞香港,要走半个月。”
“半个月”
沉吟了一下,边学道问“工作室离这儿远吗”
“不堵车15分钟。”
“那走吧,勾出瘾头了,等半个月会很难受。”
似笑非笑地看着边学道,祝德贞重重拍了两下手,守在门外的女经理应声推开门“您叫我”
“拿点香炭和香灰来,把我存在这儿的另一套香具也拿过来。”
说完,祝德贞看向边学道“我有点累,不想开车了,坐你车吧”
嗯能说不可以吗
不能
又是闻又是拿,转脸搭车都不行
只是这下好了,边学道再想半路改主意“改日”也没法开口了,总不能大晚上把祝德贞扔半路上。
于是
s600司机换成唐根水,穆龙坐副驾驶,边学道和祝德贞在后排,边走祝德贞边指路。
正好15分钟,祝德贞指着车前方一栋高层建筑说“到了。”
走进工作室,边学道有种来错地方的感觉。
挑高极佳的跃层户型,无论格局还是装修都不像工作室,反而像住宅。
见边学道止步不前,看出他的心思,祝德贞坦然说道“工作室在楼上,另一个调香师偶尔过来住,就改成了这样。”
呃
已经来了,扭头就走太着相,好歹上楼看一眼转一圈再告辞。
上到二楼,边学道见到了祝德贞的“工作室”。
说是工作室,更像工作间。
眼前工作间的空间比边学道预想的小一些,不过里面中药铺药材柜样的柜子和密密麻麻、装着各色液体、贴着手写标签的玻璃瓶表明祝德贞没有说谎,这里确实是调香工作室。
见边学道对药材柜很感兴趣,祝德贞说“你先看看,我去洗手。”
看完药材柜,边学道把玻璃瓶也看了差不多12,祝德贞才回来,见边学道正在看瓶子,她从一堆玻璃瓶中拿出一个贴着“檀16”的瓶子说“这个就是古庙海棠的一号版本。”
看着祝德贞手里的玻璃瓶,边学道意外地问“不是熏香”
祝德贞点头“我也做香水。”
边学道“”
祝德贞又补充了一句“我有自己的香水品牌。”
相比熏香,闻香水简单多了。
闻过之后,边学道发现祝德贞手里这瓶“檀16”跟刚才在茶室闻的最后一款香有点像,唯一区别是香水的后调更柔,有种闺中女人的味道。
拿走“檀16”,祝德贞又拿来三个瓶子,说“这三个是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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