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缓拉上。
待窗帘将房间与窗外的世界隔开,祝德贞平静地问边学道“想好今晚拿走什么了吗”
看着祝德贞的眼睛,边学道越看脸上的笑容越浓,他拿出手机,一边输入数字一边说“慢慢想好了。”
短信发送完毕,他抬头问“你不会一会儿变卦赶我走吧”
从边学道手里拿过手机,随手仍在身后的沙发上,祝德贞眼里浮起一抹春意“睡到天亮不要钱。”
“天亮之后呢”
“今日事今日毕。”
这是两人在天亮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这句之后,两人完全靠眼神交流,和身体交流。
一夜旖旎。
在天边红日跃出地平线的一刹那,边学道完成了第四次喷薄。
他是真拼了,因为他被祝德贞刺激到了。
一整晚,祝德贞一声都没叫,一声都没。
不仅不叫,祝德贞还拒绝背对着他,不仅拒绝背对着他,还从始至终瞪大眼睛看他。
那眼神让边学道终生难忘,就像是严格的老师在监督学生考试答卷,就像是在看边学道到底有多少能耐。
于是两人开始较劲。
前三次,每到最后关头边学道想减速缓缓时,祝德贞就会手脚并用牢牢锁住他,然后反客为主,开启电动马达,杀得他丢盔卸甲。
如是三次,屡试不爽。
边学道不是没抗争过,怎料也不知道祝德贞从小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得连边学道都吓一跳,加上关键时刻身体有点酥,连续三次都被祝德贞连击成功。
到第四回合,边学道累,祝德贞力气衰减的更快。
奈何依旧不叫,依旧坚决不让边学道后进,于是边学道拼老命想要折腾到让祝德贞失去反抗意志,想要获得心理上的征服感,结果,就在第四次喷薄的关口,身下的祝德贞忽然冲他妩媚一笑,然后病猫瞬间变老虎。
于是他又被压榨了。
两人都累极了,反而睡不着。
依偎着靠在床头上,祝德贞开口道“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我也不是。”
边学道没有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指着柜子上花瓶里一枝叫不上名字的植物说“昨晚还是很小一个花骨朵,看样子今天就要开花了。”
顺着边学道的手看过去,祝德贞悠悠地说“今世花,前世缘。倘若来世路遇花开,也定是今世一点善缘。”
工作室楼下。
唐根水和穆龙坐在s600车里,两人没放音乐,也没说话。
彼此不太熟,加上各有心事,所以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等老板。
唐根水的心事很简单,他刚接李兵的班,拿不准老板跟祝德贞的关系,看今晚这意思,两人明显走的很近。
穆龙的心思则复杂得多,他既希望祝德贞成功接近边学道,那样他就可以抽身而出,又担心祝德贞成功后祝天养灭他的口,毕竟一个活人嘴再严也不如死人让人放心。
与此同时,相比唐根水,穆龙更了解边学道也更了解祝德贞,他隐隐感觉到今晚非常关键。
如果今晚祝德贞留下边学道,那么两人就还有进一步的可能,而如果今晚一切如常,那两人的关系极有可能不进反退,因为祝德贞有祝德贞的尊严,边学道有边学道的慎重,对这样身份地位的两个人而言,“进一步”的机会一闪即逝,再想创造同样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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