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
祝德贞倒是不在乎这个,毕竟她是女人,以后成家,生的孩子是外姓,在家族里属于既要用又要防的人。
而且
想到边学道,祝德贞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如果她的真命天子真是那个人的话,她俩的孩子有继承的边氏财富在手,一旦介入,对祝家内部的冲击会非常大,所以现在五叔把自己排在后面也可以理解。
咦难道精通数术卜算的五叔算到了什么,所以才提前防着自己难道自己跟他真的会有结果
越想心里越好奇,于是祝德贞越发想当面问问五叔都算到了什么。
她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祝植淳和边学道赶到,也没单独见到五叔。
为什么会这样
随着时间流逝,内心强大的祝德贞也不禁焦躁起来。
身为长子嫡孙,祝植淳一到就被祝天歌叫进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待的时间比之前待的最久的祝英凯还长,足足有40多分钟。
走出书房,看样子好像哭过的祝植淳走到祝德贞身前,说“五叔让你进去。”
书房里。
看气色一点不像病人的祝天歌精神奕奕地坐在茶几旁,正神清气闲地小口喝茶。
见祝德贞进门,祝天歌放下茶杯,笑着说“在外面等着急了吧”
盯着祝天歌的脸仔细看,祝德贞问道“五叔你”
随意地摆摆手,祝天歌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不想你们看见我憔悴的样儿,用了秘术。”
听祝天歌这么说,祝德贞立刻明白,眼前的五叔是在燃烧最后的生命,木尽火灭。
看见祝德贞脸上的悲戚,祝天歌笑着说“有什么好哭的人都会死,你五叔我这一辈子荣华富贵样样不缺,见情见义见法见真,早就无憾了来来,过来,写个字。”
“写字”
“五叔最后帮你测个字。”
听见“最后”两字,祝德贞眼眶一下红了“五叔你别这么说”
“好好,不说不说。”祝天歌神情洒脱“我帮你磨墨。”
走到案前,提起毛笔,看着五叔磨好墨,祝德贞蘸墨落笔,写了一个“仙”字。
目光灼灼地盯着“仙”字看了几秒,祝天歌抚掌说“人为灵,主动。山为石,主静。人动山不动,山跑不了,迟早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说着话,祝天歌走到书画筒前,找了找,找出一副字,递向祝德贞“你写了个仙字,五叔送你个带仙字的,希望你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接过字,祝德贞就要当场打开,正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敲门声,祝天歌扭头喊“进”,然后只见边学道推门而入。
自己还没出去,祝德贞没想到边学道会进来。
边学道刚才一直在跟祝天生说话,祝植淳叫他来书房他就来了,不知道书房里还有其他人。
祝德贞看见边学道,边学道看见祝德贞,两人一样的意外,一样的表情复杂。
站在门口,边学道说“我等会儿再来。”
祝天歌出声道“不用,我和德贞说完话了,来,这边坐。”
听五叔这么说,尽管进来后跟五叔一句正事都没说呢,祝德贞也不好继续留下来,她深深地看了对面的边学道一眼,拿着五叔给的字走出了书房。
关上书房门,站在走廊里,祝德贞打开手里的字轴。
写的是赤壁赋里的一段“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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