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刚刚好,没什么可挑剔的,也没什么可表扬的,当然,这仅仅是表象。
首先祝天生的谈话技巧很高明,他极善于拉近双方的距离。
几句开场白后,祝天生放下茶杯说“外面都在传你要上节目,真的要上吗”
品了口茶,边学道说“连您都听说了,我要是临阵脱逃,怕是要用大水缸接口水。”
摆摆手,祝天生说“上节目也没什么,你年轻,做事空间比我们大。”
边学道说“集团宣传需要,管理层觉得可行,我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点点头,祝天生看着边学道,认真地说“你是新生代商人,创业经历大致也经得起审视,所以偶尔抛头露面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我倚老卖老提醒你一句,作为一个商人,一个有意见领袖潜质的商人,你要注意,不要有太过鲜明的幕前形象。”
提壶帮祝天生倒茶,边学道说“愿闻其详。”
“其实也没什么详不详的,归根结底就是两句话”端起茶杯,祝天生说“除了商人标签,尽量少让外界看到你的喜怒哀乐、个性态度和观点立场。因为有些东西,今天是对的,明天可能是错的。有些话,今天万人应和,明天可能噤若寒蝉,所以,脑子里时刻要绷着一根弦而如果一定要表达,也要尽量模糊自己的真实态度,只让人看到柔软和谦卑就好。”
听祝天生说完,边学道坐直身体说“我明白了。”
不知是受祝天歌离世刺激,还是见边学道一面太过不易,祝天生少见地话多“时势造英雄,英雄也造时势,可无论谁造谁,当雪球滚到一定程度,就跟车速快到一定程度一样,势必会失去控制,最终或为贪念所累,或为势位所误。所以我常跟植淳说,克制两个字比忍更有价值,也更难,因为忍只忍逆风的阻力,克制却是克制顺风的得意。”
一个小时后。
祝植淳一手酒瓶一手酒杯敲开了边学道房间的门。
“就知道你没睡。”
“孟茵云还在陪她姑”
“短期内她是不会回国了。对了,我爸都跟你说什么了不会把平时教育我那一套搬出来教育你吧你说这人怎么年纪一大,年轻时没有的各种奇怪毛病都冒出来了呢”祝植淳进门把酒放在桌子上说。
拿不准这父子俩是什么套路,边学道关上门,回身说“你家老爷子的话,我觉得听了很有启发。他说的一些东西我爸也说过类似的,但没他说的透彻。”
开酒,倒酒,祝植淳端杯说“无论他说什么了,你多担待吧我五叔这一走,他们哥几个都受刺激了。”
端起酒杯,边学道问“你呢”
“不然你以为我为啥大半夜找你喝酒如果这几个老的都心生退意,我怎么办”
“为这个喝酒”
“啊”
“喝酒管用”
“不管用”
“你五叔应该给你指了路吧。”
“指了,跟没指一样。”
边学道喝酒,不说话。
祝植淳主动说“他指的路归根结底一句话到不朽的事业中寻求庇护。你说,咱们这年代,哪还有什么不朽的事业信仰都没了,哪还有什么不朽”
蹙眉想了想,边学道说“也许他说的不朽是着眼长远,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商业项目。”
“不是”祝植淳摆着手,确定地说“这两个概念我还是能分清楚的。唉,难啊这么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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