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事物变得陌生,给予你另一种看待事物的方法。这是一种风险,一旦那些熟悉的东西变陌生了,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自我知识就像失去的天真,无论这让你多么不安,你也不可能再回头。”
当天晚上,边学道受邀参加了哈佛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
准确地讲,这个联谊会是为欢迎边学道而举办的。
边学道没有高估自己在美国白人中的影响力,但他低估了自己在华人同胞中的影响力。
还是那句话,相比国内的地产大亨,有道集团相对还是有技术含量的,换言之,边学道是亚洲屈指可数的能够跟硅谷大腕平起平坐的商业巨子,他的到来对华人学生学者来说既涨脸又撑腰,所以该做的文章一定要做,至少要让“消息闭塞”的哈佛学子知道中国有牛人,牛逼程度一点不逊于硅谷的奇才们。
联谊会上,边学道最大程度展现了自己的平易近人,整场下来喝了不少酒,说了不少话。
两个多小时里,一个个前世他只能仰望的名字,近距离变成一个个生动鲜活的个体,他们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问题,有自己的困惑,有自己的迷茫,他们像之前边学道见到的所有人一样,希望得到认可和指引,因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因为他们身在哈佛,左右四周全是天才中的天才,精英中的精英。
联谊结束后,全场陪在边学道身边的哈佛女硕士总培生已然微醺。
论年龄,本科北大毕业的女硕士跟边学道同龄,回住处的路上,女硕士一反常态“北大有什么了不起哈佛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名校毕业,活一辈子没什么大造诣的人成千上万普通大学毕业,最后取得了不起成就的人也成千上万北大也好,哈佛也好,全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聚集地无论说的多么动听,这里绝大多数人都将个人成就置于关爱别人之上只不过有一点,一点这里追求把学生塑造成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人,培养实干家,同时努力保持学生灵魂的有趣高尚和自由”
说到这里,女硕士扭头问搀扶她走路的另一个女总培生“你说,如果哈佛毕业的人都想去当官,美国会变成什么样”
哈佛和耶鲁,有同有异。
相同的一面,哈佛和耶鲁都是世界级名校,都以天才云集和出名人而闻名,都是人们眼中有钱有权人的学校,是众所周知的权贵圈子。
不同的地方在于,哈佛比耶鲁更“精英”一些。在哈佛,相当比例学生的家族既富且贵,要么他们的父母和祖辈出自哈佛,家族稳居上流,要么他们的父母和祖辈是世界各地有名的富豪财阀政治世家,总而言之,哈佛学生的水很深,不熟悉的人,永远不知道在图书馆或食堂遇到的衣着很不起眼的学霸校友多么有钱有势。
当然,哈佛里也有不少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他们凭借出众的天赋和勤奋走进哈佛,这些极为聪明并且异常努力的孩子在哈佛里接受最好的教育,他们分秒必争地向成功攀爬,想要用从哈佛汲取的力量赢得想拥有的一切。
这就是哈佛,既理想又世俗。
绕过虚头巴脑的台面说辞,哈佛的招生宗旨一直十分明确招现在或将来能为学校做贡献的人。
何为贡献
现在
现在能为学校做贡献的,当然是家里条件好的,即某个学生出身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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