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讲一些老生常谈的东西,让沙龙讨论流于表面。
除此之外,边学道还看重许斯年当教授多年建立的人脉网络,以及通过许斯年向学界传递他开明兼听的形象信息。
花花轿子人抬人,交好有话语权的人,以备在必要时形成有力助攻,这是边学道前世近十年媒体生涯的最大心得。
太平山顶,尚道园。
刘毅松和曲婉把大宅打理得非常好。
围墙外的大树郁郁葱葱,围墙里的园圃整齐有致,庭院格局与两个月前相比发生了一些变化,更时尚了,也更生动了,不过整体风格依旧十分统一,能看出设计师很有水平。
一楼餐厅。
等开饭的时候,沈雅安拿起当天的报纸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指着一篇文章问许斯年“这边几乎整版都在谈论内地一揽子经济刺激计划,最近怎么没见你在报上说说观点。”
伸手接过报纸,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把报纸扔在桌子上,许斯年自嘲道“投过了,没发出来。”
“没发出来”沈雅安意外地问“署的笔名”
许斯年摇头道“这是我研究生涯的奇耻大辱本名投稿,投了四家报社,全都拒绝发表。其中两家编辑给我电话解释说总编觉得观点不妥。一家解释说报社刚换领导,正是谨小慎微的当口。最后一家编辑直接说,这个稿子要是发出去,我可能没事,他肯定失业。”
“”无语了几秒,沈雅安看着桌子上的报纸说“这么夸张你都写什么了”
端起杯喝了口水,许斯年放下水杯说“我一直反对万亿刺激计划,这一点众所周知。原因很简单,太粗暴如果放水就能解决问题,那世界上就不会存在金融危机了。”
看了一眼往桌子上摆菜的佣人,沈雅安笑着说“这个话题争议确实很大,不过现阶段看,似乎也是不得已的正确选择。”
许斯年摆手说“经济最怕看眼前。我得到的信息是,这次的刺激计划,真实数据接近20万亿,绝大部分钱是银行和地方政府砸进去的。注入这么多钱,经济确实会增长,但代价是什么后遗症要持续多久”
停顿了一下,许斯年接着说道“总的说来,两个代价,三个后遗症。”
听到这里,边学道招手跟站在身后的管家说“你在这儿就行了,让其他人出去吧”
其他人出去后,许斯年继续说道“两个代价,一个是产能过剩,一个是错过产业升级机遇期。”
“三个后遗症,一个是地方债务失控,一个是通货膨胀,一个是国进民退。”
似乎憋了许久,许斯年侃侃说道“而就算抛开这些代价和后遗症不谈,同样有三个没法回避的问题,第一,政策的执行力问题;第二,放水的上瘾性问题;第三,产能的向外输出方向问题。”
沈雅安点头说“执行确实是个大问题。上周一个饭局上,刚有人普及完发家致富的路子看国家鼓励什么,立刻注册公司,用公司立项目,然后找找关系,拿项目骗贷款钢铁、水泥、风电、多晶硅这种项目不好搞,可以玩概念,反正也不是真弄,只要钱到手,银行立刻变成孙子。可以想象,几万亿十几万亿的水放出来,如果监管执行不力,最后难免变成为了花出去而花出去,全便宜了近水楼台的人。”
许斯年听了,点点头,又摇摇头“过剩的产能内部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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