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
这个保安员虽然看着年轻,但其实是有道集团安保部的一个队长,手下直接管着近120人。
这人进有道的时间非常早,早到当年尚动俱乐部门前“一条腿一万”那次他就在场,并且参与了当街砸车,凭此一点,他在安保部里地位很高,是少数能跟唐根水和吴天说得上话的“老伙计”。
放一年前,像这次跟摄制组这种活儿他是不会来的。
是顶头老大唐根水好好的集团高管不当,跑去老板身边当跟班,让他意识到若没有特殊机会,再过十年估计自己还是个队长。
所以,他放着舒舒服服的队长不当,跑来在老板同学身边当不起眼的保安员,结果一路太太平平走到山溪,如同公费旅游。
现在,公费旅游戛然而止,左臂和肋部的剧痛告诉他,接下来肯定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了。
保安员威胁的话换来一顿更重的拳打脚踢,对方这些人不知道身后到底有什么倚仗,手脚极重,似乎真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摄制组这边彻底没有反抗能力了。
从小到大在大城市里长大的人,完全被眼前的野蛮暴力吓呆住了,有人甚至在心里想这荒山野岭的,他们不会真的把我们都杀了然后弃尸荒野吧二组能找到我们吗
又打了约半分钟,围殴的人停手了。
为首壮汉再次下令,把摄制组所有人的证件全部搜出来。
这次没人反抗。
搜完证件,壮汉扭头跟身旁的手下说“让他们把自己手机解锁,看着他们把里面的照片视频全删了。”
一分钟后,只有三人听话解锁,其余的人拒不配合。
见摄制组仍旧不服,壮汉阴着脸说“敬酒不吃是吧砸”
看着手下把十几个手机砸碎,壮汉转身指着摆成一堆的摄像器材说“全砸了”
壮汉说完,一直不声不响的童超突然喊道“别碰那个黑色的包别碰黑色的包那是我的私人物品,里面全是我的私人照片,你们拿过来,我打开给你们看,我打开给你们看,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壮汉听了冷冷一笑“知道怕了晚啦”
说完,他回身跟手下说“砸,一件一件砸,让他们看仔细了。”
童超眼睛一下就红了。
那包里是夏宁留下的相机,里面存着他跟夏宁的点点滴滴,尽管已经把照片做了备份,可相机是童超跟夏宁的灵魂纽带,每次他用这个相机拍照,都像夏宁也能看到一般。
所以他绝对不能失去这部相机,更不能看着人把它砸碎。
“啪”
“啪啪啪”
几棍下去,三台摄像机全被砸坏了。
眼看着动手的人离相机包越来越近,童超突然躬身发力,像蛮牛一样挣扎翻滚,挣脱一只手后,他伸手摸向裤腿,下一秒,他从小腿处拔出一把刀。
一把莫拉小直刀。
这是一把生存刀,随身带生存刀是童超在鹦哥岭养成的习惯。
在随时可能迷路的深山老林里,身上有把刀,可以应对各种局面,增加生存几率,这是所有长期在野外的人的共识。
在鹦哥岭时,为了方便拔出,刀是绑在裤腿外面的。
现在跟着摄制组走,为了避免大家多想,童超把刀绑在了裤腿里面。
也正是因为绑在裤腿里面,才没被发现。
刚才两次搜身,目标是兜里的手机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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