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都不剩,慌的找补,“我不是,我没有,你相信我”
凤凰百无聊赖地抬了抬爪,整理自己的羽毛,“觉得我连鸟类求偶的舞蹈都看不懂吗”
叶枝“”
“还说没有骗我,”凤凰语调平静地继续补充,“说我无理取闹。”
叶枝“”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然而这还没完,凤凰一下有一下地往出来扒拉叶枝这一路上招惹到的鸟类,“绶带长尾风鸟飞过来飞过去的样子好看吗”
叶枝“不好看不好看”
然而凤凰根本不管他说什么,继续往下去讲,“都说绶带长尾风鸟飞起来翩翩若仙,尤其那两根长尾绶带,堪比凤凰”
凤凰低下头看着叶枝的眼睛,“堪比凤凰也是比不上凤凰,叶枝你什么眼神啊,有我在你去看那些鸟在你面前飞”
凤凰是高傲的种族,尤其说这句话时身上那种锋芒毕露的气势,令叶枝忘记自己是个集邮爱好者,而忍不住质疑自己放着凤凰不止,还要出来“寻欢作乐”的念头是什么时候脑子进的水。
叶枝在凤凰的审视中身影逐渐缩小,好在凤凰最后移开了目光,叶枝刚要舒口气,就听凤凰已经说到下一个求偶对象了。
“公主长尾风鸟,”凤凰沉吟道,“全身毛都是黑的,有什么可看的,”他鄙薄地看了眼叶枝,仿佛在怀疑对方的视力话好不好。
叶枝“”他已经躺平任嘲了。
“下一个,唔,冠园丁鸟,求偶就搭一堆树枝,”凤凰怀疑的目光又落在了叶枝眼睛上,叶枝此刻已经被说麻了,但听到这个还是跳出来说
“这不是我的错,是小林弄倒了人家的树枝塔”
“哦,”凤凰冷漠道,“可是你摸了他。”
你摸了他
你摸了他
你摸了他
他摸了谁啊
这四个字在叶枝脑海里不断循环,叶枝无能咆哮,他只是给因为求偶的房子塌了而伤心愤怒的园丁鸟一个安慰的抚摸,这能叫摸吗饲养员的事能叫摸吗
“这不能叫摸,”叶枝勇敢反驳,“我只是安抚他的情绪,我具有这样的能力,就要承担这样的责任”
凤凰“哦,那你早上摸的银喉长尾山雀和棕头鸦雀也是情绪不稳定需要安慰吗”
叶枝深吸口气,刚刚鼓起的气势瞬间像皮球泄气,全没了,他垮着张脸,“你继续批评吧。”他都认,他都认。
凤凰于是继续说“唔,下一个,红顶侏儒鸟。”
叶枝这次气势很弱地插了一嘴,“我只是旁观,那只鸟是跳给想追求的雌鸟看的。”能解释一些是一些,至少能从死刑改成死缓不是。
没想到凤凰这次倒是认同了,“嗯,这次好一点,只是旁边看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跳完了一整支求偶舞。”
凤凰低头问叶枝,“怎么样,好看吗”
叶枝咽了口唾沫,“不怎么样,只是觉得新奇。”
这个答案似乎让凤凰满意了,没有追着不放,继续跳到下一个话题,“尖尾侏儒鸟的配合舞蹈”这次没等叶枝补充,凤凰就自问自答道,“也是因为觉得新奇。”
叶枝“是的。”
“接下来就是这只山鸡了。”凤凰冰冷的视线落在大眼斑雉上面,连人家的学名都不乐意叫,估计是多次缠住叶枝求偶的行为惹怒他了吧。
山鸡不,大眼斑雉瑟瑟发抖地把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