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人士发言确实很好,可正义感有这么重要吗又没人看,你发言再好,也没有观众,引不起共鸣,反而容易遭人报复。有时候人也要能屈能伸现实点,就算心里再不认同这些人的看法,人家人多你落单,好歹也要审时度势啊,刚才那样多危险,不值得”
“不是没人看。”
言铭却显然没把虞恬的话听进去,他径自打断了虞恬,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看向地面“你不是在看吗”
虞恬瞪了下言铭“喂这是咬文嚼字的时候吗”
言铭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可恶,他装模作样道“不过确实,下次还是不发声了,发完声,有些人变成了陈鸣学长,有些人则变成了喂。”
这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向虞恬“确实不值得。”
他看了虞恬一眼“小白眼狼。”
“”
虞恬简直无语,谁是小白眼狼了
她刚要反驳,就听言铭继续道“不自觉翻我白眼的样子更像了,而且不是说了以后不要瞪我了吗瞪别人会有损”
“有损我的美貌了吗我怎么不觉得。”虞恬不甘示弱,决定换一种方式,她托着腮,用无辜和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言铭,“我喊他陈鸣学长,那喊你言铭哥哥总可以了吧。”
她故意瞪大了眼睛盯着言铭,声音扭捏成娇滴滴的,刻意回击道“言铭哥哥,我瞪你的时候难道就不漂亮了吗”
虞恬没想到这么做能有什么效果,她只是不甘心总是落于言铭下风。
然而没想到自己这样一喊,刚才还理直气壮看着自己的言铭突然侧开了视线,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然。
“谁是你哥哥。”
也是,都没那层关系了。
虞恬也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她看了下时间,拍卖差不多会快要开始了,辅导员还要求她亮相尽可能多的邀请校友加入拍卖。
“我走了。”
虞恬懒得再演了,恢复了一贯的表情,扔下这句话,就潇洒地往化妆室的门口走,只是刚转动门把手,虞恬就发现坏事了。
这化妆室大概常年没人使用,不知道是不是门锁出了问题,虞恬拧了好几把,门把手根本岿然不动,像是哪儿卡住了。
门外像是也有人听见动静,想帮忙在外面开门,可惜也是未果。
虞恬有些急了,她看了眼时间,快到和辅导员约定上场晃一圈的时间了,可这门
“你爬窗吧。”
就被虞恬急个半死的时候,言铭冷静的声音却从她的背后传来。
虞恬回头,才发现言铭并没有走,他依靠在窗口,看着虞恬。
爬窗确实可以出去,但
但化妆室的窗户有些高,而外面连接的小阳台又往地下挖了一些,虞恬今天又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以及礼服长裙,这礼服裙还是租的,万一往下跳的时候勾坏了裙,不仅上台时不雅,回头还得赔钱
“我抱你下来。”
言铭的脸色平静镇定,他看向犹豫的虞恬“或者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确实没有,而时间就快要来不及了。
虞恬咬了咬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提起裙摆,爬上窗台,先把高跟鞋脱下递给言铭,赤着脚,小心翼翼地朝着言铭张开双臂,像个小孩。
虽说这窗台和小阳台有高度差,但言铭身高腿长,站在窗口,看起来可以游刃有余地把虞恬抱下来。
要是此刻站着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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