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就去请太医,千万不要伤了龙体。”
说着,一个身穿金黄色福寿花纹样大袄的老太太就在嬷嬷的扶持下走了进来,她面容端庄大气,眉眼慈爱和煦。
屋中众人立刻跪倒行礼“参见太后,太后万安。”
太后挥手让众人起身,徐徐走到软塌边坐下,谢斐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来到她跟前,行了个大礼“儿臣给母后请安了,祝母后凤体安泰。”
“皇上哪里不舒服,快过来让母后瞧瞧。”太后拉过谢斐坐到榻上,然后上下仔细打量起来。
谢斐任太后看着,漫不在意的笑道“劳母后记挂,儿臣的身体好得很,只是心里不太舒坦罢了。”
“这大齐还有人能让皇上不舒坦”太后闻言侧头看了眼宋嬷嬷,忍不住笑了,“真是稀奇,说来给哀家听听。”
“还不是皇后,她不知听了谁的风言风语,硬是要朕雨露均沾,可朕心里头欢喜她,如何能静下心来去别的宫殿里歇息”谢斐皱了皱眉,故作不悦的抱怨道。
太后心下一怔,眉眼却不动,只是袖子遮掩下拨着珠串的手顿了下来,她眉目淡淡的道“皇后也是为皇上着想,毕竟想要六宫和谐,独宠便是大忌,皇后劝诫的不错,皇上理应听从。”
“那不行。”谢斐立刻摆手摇头道,“朕现在除了皇后,看谁都堵得慌,实在没有心情。”
顿了下,他接着说“若强求,朕的心口就会发、发闷,难受咳咳,难受。”说着,谢斐忍不住皱眉咳嗽起来,一旁的张德子连忙上前给他抚背。
“这是怎么了,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太后顿时慌了,眨眼就见谢斐脸色发白,气息粗重,她焦急的吩咐宋嬷嬷道“快去传太医,快去”
“太后勿急,奴才早就让太医看过了,太医说皇上这是因心情不畅引发的癔症。”张德子连忙打断了太后的话,疾步走到多宝格前拿了个小木盒过来,“太医已经给皇上开了药,皇上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太后连忙接过木盒打开,拿出褐色的药丸喂进谢斐嘴里,又端起桌上的杯子喂他。
谢斐吃了药靠在软塌上休息,渐渐地呼吸平顺了下来,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人却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张德子看了眼太后,然后吩咐人扶着皇上进了内室,待服侍好谢斐躺下后,他才跟着太后退了出去。
隔间里,太后神情郑重的问道“张公公,怎么皇上突然就得了癔症,你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给哀家说清楚。”
“回太后的话,那晚皇上从皇后宫中出来后本欲摆驾长乐宫,可是刚走到长乐宫门口,皇上就突然感到不舒服,便立刻回了甘露殿,召太医看过后,这才知道皇上是得了癔症。”张德子毕恭毕敬的回道。
“癔症”太后疑惑道,“可说了病因”
张德子点点头道“太医说是因为皇上心有所属而不得,导致心气不畅,于是引起了癔症,还说得此癔症后,除了心上之人,皇上看谁都不会顺眼,若强求皇上见不喜之人,可能会胸闷气喘、心烧火燎。”
太后一惊,慌乱道“这么严重那可有法子医治”
张德子不慌不忙的低下头道“有也没有。”
“这是何意”
“太医说此症状得心上人日夜陪伴便是最好的医治之法,但眼下皇上和皇后正闹着气呢,皇上也不许奴才将此事说出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