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远走去讨生活。
他们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玩闹一下而已,给无聊的生活寻点乐子,又没想过要让他活不下去,况且他也没受到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伤。
更何况他最后都当上了赵氏企业的继承人,居然还那么心胸狭隘,他们那时不过就是十来岁没成年的孩子,他居然也能下那么重的手,真是恶毒自私。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没能力没势力,他杨军辉非将自己受到的磋磨报复回去
气氛有些低沉,吴海欣笑着站起来拍拍手“过去的就不要再说了,大家好不容易重新聚在一起,说点高兴的”
所有人跟着笑着附和起来,这时门忽然打开了,众人转头看过去,就见一排的服务员端着酒和菜陆续放上桌“订包厢的先生有事要迟一点过来,他交代请各位先用餐,不必等他。”
于是杨军辉等人便开始胡吃海塞起来,不知不觉中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了。
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一股霉味儿传入鼻子,杨军辉眨眨眼适应了夜色,随后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荒废的民房里。
他的心头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杨军辉不顾还有些胀痛的头,连忙起身走向铁门边查看,然后确认自己真的猜对了,房门确实被人用铁链锁上了,窗户也被焊上了铁窗。
其他人也跟着一个个醒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我们这是怎么了”
“这是哪儿啊我们不是在酒店吃大餐吗”
杨军辉被他们的声音闹得头更痛了,他猛地拍了一下门“别吵了”
四周瞬间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着,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道“我们着了道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出去手机在身上吗”
意料之中的答案,没有。
“找东西,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杨军辉极力按捺住不安的情绪,“虎子,你嗓门大,站在窗户这朝外喊,看有没有人能听见。”
一群人立刻忙活起来,然而除了墙角放着的一桶水一样的东西,他们再没有丝毫收获。
众人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讨论对策,就在这时候,吴海欣“啊”的尖叫一声蹦了起来“哪来的水啊把我的新衣裳都打湿了”
她话音未落,杨军辉的声音就打断了她“不,这不是水,是汽油。”
一人恍然大悟“啊,是刚才角落里的那桶水额、油,谁不小心打翻了呀”
然后昏暗的房间里,“咔嗒”一声轻响后,出现了一抹跳跃的火光。
众人这才发现这屋子里还有一个谁也不认识的陌生人,一群人吓得够呛,或尖叫或哆嗦着躲开他的身边。
杨军辉也心慌手抖,冷汗直冒,生怕他下一刻就将打火机丢进汽油里。
他咽了口口水,问“你是谁”
那人轻扯嘴角“你们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却不知道我是谁”
“老同学”杨军辉强自镇定,“你到底是谁”
那人嗤笑了一声,缓缓拉下连衣帽,眼含讽刺的笑看着众人“才三年不见,你们怎么就把给你们无聊时间带来欢乐,任你们玩弄的老同学给忘了啊”
杨军辉双眼忽的瞪大,带着十二分的不敢置信“居然是你,张一鸣”
“当然是我啊。”赵亦明无声无息的一笑,“你看我对你们多好,还让你们在死前好好吃一顿,死后好做饱死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