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思。
小狗可能是学习压力大出现了幻觉,但是谢栀白总不可能也出现了幻觉吧
就算两个人都出现了幻觉,但是同时出现幻觉的可能性也很低,何况按照谢栀白的性格,也不可能真的在脖子上掐住却青的伤痕来骗他。
思及此,兰鸢山心中疑窦丛生。
他想了想,没再揪小狗耳朵,转而摸了摸狗背,像是在安抚
“你说你脖子上的伤痕是鬼掐出来的那你看清那个鬼长什么样没有”
“是郁栖。”
“是郁栖”
在那一瞬间,谢栀白和兰君钦异口同声地开了口。
郁栖刚被吵醒,还坐在沙发上打瞌睡,听到谢栀白和郁栖都在叫他名字,忍不住一个激灵,瞌睡清醒了
“”
他有些莫名其妙“什么鬼”
郁栖说“我刚刚好好的在房间里睡觉好不好”
“不,我不会看错,就是郁栖。”
谢栀白看着郁栖,肯定道。
“嗯呢嗯呢。”小狗疯狂点头,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在郁栖一个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又后怕地把脑袋埋进了兰鸢山的脖子里。
“”兰鸢山都快被热乎乎的小狗热死了,拍了拍小狗的后背,示意他下来
“快下来,我腰受不了了。”
听到兰鸢山腰伤又犯了,兰君钦耳朵一抖,半晌,才犹犹豫豫地从他身上下来了。
但是他不敢靠近郁栖,对谢栀白能否保护他也不太信任,半晌又悄咪咪地躲到了兰鸢山的背后。
“会不会是郁栖你半夜梦游跑到小狗他房间去了。”兰鸢山只能把这种闹鬼现象往最科学的地方猜
“你有梦游的毛病吗”
“没有。”郁栖不耐道“我很正常,从来不梦游。”
他说“不信你问郁宅的佣人们,如果我会,他们照顾我那么久,应该早就发现了。”
佣人们闻言,互相看了看,犹豫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不梦游”兰鸢山又转头看了看兰君钦
“你睡觉之前门锁了吗”
兰君钦“我忘了。”
兰鸢山“”
他的思路瞬间卡住了,好在还是谢栀白靠谱,及时道
“我锁了。”
他道“我确信我锁了。”
“是吧。”郁栖像是找到了自证清白的证据
“他们大概十点半点钟就锁门睡觉了,十一点钟我还在和小叔下棋,怎么可能在十点半他们锁门之前躲进去准备半夜吓他们,又在十一点中的时候准时出现和小叔下棋”
谢宛站在一旁,皱着眉,也道“十一点钟,郁栖确实和我在一起。”
兰鸢山“”
他沉默片刻,半晌豁然站起了身。
他有一米九,身材很高大挺拔,站起来时的阴影几乎能将谢宛完全覆盖住,有时候气势也很渗人
“所有人都给我在这呆着别动。”
他说“我上去看看。”
兰君钦自己都还在打哆嗦,闻言还是下意识关心爸爸,顿时反对“不要去爸爸,有鬼,吓人”
兰鸢山低头看他“不要紧,人也好鬼也罢,来一个我撂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真要能吓死我,也算他有本事。”
兰君钦“”
这莫名的安全感是怎么回事
兰鸢山扫了一眼兰君钦的房间,什么东西也没带,直接抬脚往楼上走去
“晚晚,照顾好小狗。我现在就上去,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世界上到底是真有鬼,还是
有人在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