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诚志和张民进来的时候瞧见满屋子的客人,找了一圈才看到坐在厨房里啃炸乳鸽的钱佳宁。
钱佳宁看到了两个人也没起身,这炸乳鸽就得趁热吃才又嫩又香,等凉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李晓玉和王亚寒也对这两个人有些印象,她们见钱佳宁没出来,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跟着没敢吭声。
两个大男人突兀地站在大厅中间,胳膊上还搭着一堆报纸,饭后喝茶的食客们看到他们都有些好奇,一个个的都议论了起来。
“他们干嘛的呀卖报纸的吗”
“不知道看着挺像第一次见卖报纸卖到别人店里去的。”
“现在什么样的人都有卖报纸有啥稀奇的”
金诚志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恼怒地瞪了张民一眼,朝厨房努了下嘴“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叫出来。”
张民立马朝厨房跑了过去,刚要进门忽然一根鸽子骨头丢了过来,正中他的脑门。钱佳宁手里捏着一根鸽子翅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厨房重地,禁止入内”
张民被骨头敲的有些发疼,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腿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钱老板,你不出来看看你们的新闻吗”
“什么新闻”食客们都有些兴奋“是夸小钱老板的吗快给我们念念”
也有几个眼尖地问道“这是什么报纸呀不像是帝都日报,看起来从来都没见过。是哪个报社发行的副刊吗”
张民听着周围的声音,难得机智了一回,没有吭声。
钱佳宁啃掉最后一个烤乳鸽,终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先到水池子边把手上的油洗掉擦干净,这才走出厨房,从张民手里抽出一份报纸。
“花季女孩伤痕累累,谁是幕后真凶”钱佳宁打开报纸看到头版上的大标题忍不住笑了,顺着内容往下面看去。食客们听到这个题目,一个个的都有些好奇,七嘴八舌地问钱佳宁“是发生杀人案了吗”
钱佳宁一目十行看到最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是有个小女孩身上经常出现一片片的血痕,报纸有理有据地怀疑了家里的奶奶、邻居家的二狗子、学校里的老师,最后发现小姑娘身上原来是跳蚤咬的包太多了连成了一片,她又忍不住挠个不停,所以血肉模糊的结痂了。”
听到这样的内容有的人轻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也有的人怒火中烧。有一个老头站起来从张民胳膊上抽走了一张报纸,粗略地翻了一遍以后十分恼怒“这种哗众取宠地玩意也好意思叫报纸”
钱佳宁正好翻到了金诚志写的新闻,顿时笑了“我给大家念念这篇稿子,一个寻不到美食的地方,不折不扣的垃圾餐厅钱小米的私房菜。”
金诚志和张民在钱佳宁念出标题的时候就愣住了,按照一般的习惯,都是要藏着掖着不能让人知道的,毕竟国人的想象力都很丰富,有芝麻大的不好的内容都能脑补出西瓜那么大,再加上传话中的夸大其词,最后的结果可能和当初的报道离得十万八千里。
虽然他们的帝都每周杂谈没有多大的影响力,但是按照人趋利避害的思想,这钱佳宁怎么也不该当众宣扬对自己不利的新闻呀
金诚志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他认为这个小钱老板在看到自己店里的刊登在报纸上后肯定会吓的惊慌失措,不但会主动买下自己手里的所有报纸进行销毁,还得为自己准备一个厚厚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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