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扯住盛言楚的衣裳,不依不饶的呛声“你不愧是商人后代,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行小慧笼络人心,怪不得世人说商人家里规矩混沌,伦理破坏,自古商人是下三滥的说法可不是空穴来风,哼,使着我等庄户人家的辛苦银,竟还这般恬不知耻”
盛言楚身材矮小,被辛华池这么一拽险些跌倒,程以贵见状,用力的拧过盛言楚的胳膊将人护在怀里,厉声呵斥道“楚哥儿又没惹你,你作甚要为难他他家是商户起家的没错,可他一不偷二不抢的,哪儿碍着你了”
辛华池怒甩衣袖,大声道“如何没碍着夫子每年收学生的人数有限,他一个低贱下作之人进来掺一脚,那我们岂不是凭白少了名额”
盛言楚拢了拢抓皱的衣衫,难得小脸紧绷着,恼道“你既跟我掰扯商户,我且问你,你家每年交税多少”
辛华池噎住,盛言楚满目怒意,道“一人才
一百五十纹而已,你可知我家要交多少三倍不止,你怎么不算算这个再有,你怕我占了你的名额,呵,我看你比我大好几岁,我问你,我去年,乃至前年不被准许科考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进到夫子的私塾读书那时可没有像我这样的商户子拦着不让你读书”
一口气说完后,盛言楚气鼓鼓的坐回位子,而辛华池则被骂的羞惭低头握拳。
屋子里气氛异常诡异,就连爱捣乱的祝永章都被盛言楚一番话激得忘了吃果子。
“你果真长了一副能言善道的嘴”辛华池破口大骂,“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们商人的狡辩”
盛言楚不遑多让,厚着脸皮拱手应下“兄长如此高看我,小子惶恐。”
“你惶恐”辛华池不顾身边人的劝阻,讥笑连连,“你惶恐什么你今日便是入了夫子的眼又如何我倒要看你在这仕途路上能走多远,别一会的功夫就嫌读书没你家挣钱轻松而灰溜溜的跑回家找娘。”
“不牢兄长操心。”盛言楚冷不妨的道,“兄长既有心思关心我,不若多掂量掂量自身,年年来夫子这求学却连学堂门槛都迈不进去,小子倒是真心堪忧兄长的前程。”
“你”辛华池面红耳赤的竖起手指。
盛言楚懒得再废口舌,不去理睬辛华池的挑衅,默默的退回位子正襟危坐。
这时,身后一阵响动。
众人皆疑惑的抬头去看,只见一白胡子黑脸老汉扶着门框扑哧笑得前仰后合。
祝永章率先开口,摇摇晃晃的跑过去扒拉老汉的腿“叔父”
盛言楚和程以贵赶忙起身,拱手团团拜倒,众人朗声而喊“夫子好。”
康夫子拎着祝永章站好,指着盛言楚,赞道“辛家儿郎说你小子满舌生花,倒没有半点说错。”
盛言楚羞赧一笑,还没说话呢,就见辛华池大快人心的切了一声,康夫子脸黑如锅,恨声道“你小子读了这么年的书,非要老夫拎着你耳提面命什么叫满舌生花才好么商贾之家有好有坏,你是读书人,怎好一上来就针对人家以你之言,商贾之辈均是诡诈刻薄之人,那当今最大的皇商金家呢”
“南疆战事中,若非有皇商金家鞍前马后
预备粮草军需,南疆百姓能过上安定日子吗”
康夫子重重的拍响桌子,气得胸膛一起一伏“你那番酸话将金家满族心血置于何地,又将朝廷商户恩科圣旨置于何地这里还好是老夫的私塾,若是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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