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他应得的那几袋就够了,谁知掌柜的见仓库粮食被众人扫荡不由怒火中烧,竟起了和大家同归于尽的歹毒心思,这不,正当大伙忙的满头大汗的时候,仓库着火了。
众人纷纷往外跑,望着那些白花花的大米即将葬身火海,盛言楚毫不犹豫的将剩下的十来袋大米扔进了小公寓。
他还想再收几袋白面,这时盛小黑突然蹿过来往他身上一扑,他一下没站稳趔趄倒地,手磨在冰冷的地上划出几道细细的伤口。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仓库的大梁砸了下来,好巧不巧的砸在他刚才站的那个地方。
他脑袋轰的一声响,只见那块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粮仓隔壁就是棉仓,装米面用的袋子又多是易燃的麻袋,才片刻的功夫,仓库的火就烧的燎原。
盛言楚赶紧爬起来拉着盛小黑往外跑,等到了外边雪地上他才
安下心,抱着盛小黑的脑袋亲了又亲。
程春娘焦急的站在院子门口等,见盛言楚拖着一块烂木头吃力的在巷子里边走,程春飞快的迎过去。
“你这是咋了”
盛言楚用力抹开脸上的黑灰,将木板上的草扫开“娘,你看,这是我从粮铺抢来的。”
他只拿了五袋,然后就着仓库烧坏的木门拖了回来,其余的米面还在小公寓。
程春娘帮着往院子里挪,盛小黑帮不了忙就绕着木板来回的叫,似是再给娘俩打气。
隔壁几家都还没睡,听到小黑的叫声后以为巷子里进了贼,忙爬起来看。
一看又笑了。
“盛秀才,你这又囤菜又囤米面的,莫不是明年想卖一年的酸菜炖饭不成”
“这整的就跟逃荒似的,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不是静绥本地人,怕是不了解静绥的气候,咱们静绥冬天从来就没听说过会有雪灾。”
“就是,我看小秀才多半是书读多了杞人忧天咯”
这些妇人的嘴一向碎,盛言楚只当左耳进右耳出。
锁好偏房的门,盛言楚拍拍盛小黑的脑袋,意思是让它有事没事就过来看看这门。
盛小黑黑蓝的眼珠子眨呀眨,盛言楚心领神会,悄悄从小公寓中取出一碟子火锅牛肉卷放到手中,盛小黑忙摇着尾巴凑过来。
程春娘刚去锁了院门,见儿子对着她跟盛小黑嘀咕,哈气劝道“玩什么呢赶紧进屋去吧,外头冷的很。”
盛言楚麻溜的将手中的牛肉卷往盛小黑嘴里塞,闻言蹭的站起来“娘,您先睡吧,我喂了小黑就睡。”
“行。”程春娘好脾气的笑笑,看了一眼盛小黑鼓囊囊的狗嘴,对盛言楚道,“你看着它点,可别让小黑再嚯嚯我厨房里的腌鱼腌兔了。”
盛小黑是狂热的食荤者,而且胃口极其的大,一天要吃好几顿。
下半年锅子铺生意好,程春娘倒也舍得买骨头给盛小黑吃,只是盛小黑吃饱了就喜欢胡闹,尤为喜欢窜到高出将房梁上的腌肉咬下来把玩。
盛言楚摸摸盛小黑滑不溜秋的毛发,龇着牙警告“听到没,不许再乱咬家里的东西”
盛小黑嗷呜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
入夜后,风愈紧愈大,盛
言楚躺在小公寓里都能听到屋外寒风的呼啸声,雪也越下越大,之前下的还是轻飘飘的鹅毛雪,到了后半夜,北边来的寒流将满天飞舞的雪花吹成冰球一样的雪团砰砰的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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