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些恭维人的话也听了好几箩筐,再见不到卫敬,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坐在这了。
小厮往厅外看了一眼,见门口的厚重帘子没人撩起,忙垂下脑袋笑着答“大约还在忙百姓修缮房屋的事,这几天城中放晴,大人每天都要带着人去修葺年初倒塌的屋子,尤其是北边的百姓巷子。”
临朔郡城很大,北边的巷子离葳蕤山十分的近,大概走半个小时就能抵达葳蕤山脚。
葳蕤山雪崩后,最先受难的就是北边巷子,盛言楚进城的时候就听说北边巷子的积雪到现在还没化开,下边还压着不少人,只是两三个月过去了,人肯定是救不活了,但住了一辈子的家园要整合。
卫敬的确在北边巷子奔波,听手下说静绥的盛言楚今日到了他的郡守府,卫敬欢
喜不已,将手中的铲雪撬甩给旁边的侍卫,火速往家中赶来。
北边巷子距郡守府后门近,卫敬一身邋遢的过来时,两个守门的小厮不但不拦还恭敬的行礼,蹲在那的钟谚青看傻了眼,木木的跑过去学着卫敬大刀阔斧走路的模样试图蒙混过关,却被小厮狠狠的扔了出来。
“凭什么他能进去我不能”钟谚青不服气的指着已经快看不到身影的卫敬。
小厮讥笑“他你可知那人是谁”
钟谚青拢着半旧的书生袍子,没好气的反问“他是谁”
“他是这家府门的大主子”
“郡守大人”钟谚青一听,喜上眉梢“嘿,那不就是我姑父吗”
本想像之前那样大喊大叫的闯进去,忽而钟谚青狡黠一笑,背着包袱默默的走了。
守门的小厮以为钟谚青被卫敬的名头吓到跑了,殊不知等这两个小厮一换班,一个打扮儒雅的书生复又找上了门。
“盛秀才呢”卫敬一进府就拉着小厮问。
小厮忙道“来了有半个多时辰,夫人听说盛秀才还未用午膳,便命厨房上了一桌菜,这会子正在内院吃着呢。”
卫敬一听,摸摸肚子,笑道“走,本官正好也饿了。”
小厮笑笑,指着卫敬身上的脏衣,委婉的提醒“大人,你要不换身衣裳再过去”
卫敬这些天都在北边巷子忙碌,每日都是抽着午膳的时间回府和夫人一起吃个饭,因时间紧的缘故,卫敬只洗了手就去吃了,家中上下的人都见惯了卫敬这幅乱糟糟的样子当然不会说什么,只是今天夫人在内院宴请盛言楚,卫敬若还是这一身灰头土脸怕是有些不合适。
“对对对,”卫敬反应过来,“快给本官更衣。”
一声令下,外头守着的丫鬟端着洗漱用物鱼贯而入。
内院,此时盛言楚脸都快笑僵了。
主位上的杜氏自打上桌后就没动过筷子,一双如水的眼睛像看稀奇古怪的珍宝似的,一瞬不瞬的盯着盛言楚看。
“你说你从小跟着你娘”杜氏提了提肩上滑落的火红围肩,笑的慈祥,“自古寡母溺爱,静绥的水能养出你这样负气含
灵的孩子,可见你娘在你什么身上花了大心思。”
盛言楚放下筷子回应杜氏“我娘此生就我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倾尽全力抚育我,言楚心知娘亲的艰辛,不敢傲慢顽固,故而只能乖巧些,勤勉些,以报慈母之心。”
杜氏直起身子,兴味的看过来“我且问你,静绥县令递上来的毛衣和鸭绒夹袄的法子到底是你娘想出来的还是你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