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走过来道,“日后有的是机会相见,不拘这一时半伙。”
探头看了眼窗外,盛言楚推着定定站在那看后院的巴柳子往外走。
“别看了,再不走船就要开走了。”
“楚哥儿,你娘还是没原谅我,要不你帮我好话”
巴柳子被推到门外一点都不着急,顾左右而言他,站在外边看着台阶上的盛言楚,苦巴巴的哀求“我知道我比不过外头那些撑门外的男人,但我发誓,像素姑娘这样的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我我能护着你们娘俩的”
“巴叔”盛言楚觑了一眼后院微微动荡的门帘,叹口气小声道,“我不都了吗,素姑娘的事我娘早就不怪你了,您跟我娘成不了事是因为我娘的缘故,她身子是什么情况我原先跟您过的。”
巴柳子迎着风口大摇其头“不用孩子也罢,我这样的独人要子嗣也没用”
“可别这么。”盛言楚拉着巴柳子往码头上走,巴柳子三步一回头,最终还是拗不过盛言楚上了船。
船岸边,盛言楚挥挥手,等船驶了几丈后他才抱起盛小黑准备离开。
巴柳子一直站在船板上望着岸边,见盛言楚要回去,巴柳子铆足了劲高喊“楚哥儿,我年底就回来,到时候还来吃你家的锅子”
拖抱着盛小黑屁屁的盛言楚闻声转头,刚准备回话时,却见一个
男人走近巴柳子,男人蒙着面,带着斗笠,然而盛言楚还是一眼瞧见了男人腰间沉甸甸的钱袋子。
他急忙放下盛小黑,将手中的油灯抬高了些,眯着眼凑近看,谁知男人忽然背过身跟巴柳子话。
船渐渐开远,留给他的只剩下男人和巴柳子随风吹来的笑语。
回到铺子后,盛言楚将心中的疑虑跟程春娘了。
此时铺子外已经挂上了打烊的牌子,过来帮忙的程菊和柳安惠吃了顿火辣辣的锅子后就抱着女儿回了柳家,打杂的赵谱和木氏也已经家去,眼下铺子里就剩盛言楚和程春娘两个人。
“楚儿,你是在船上跟巴柳子话的男人是咱们之前来静绥路上碰见的那个大胡子”
程春娘惊恐的捂住嘴,手指发抖“那人是朝廷通缉的犯人,你巴叔咋跟他搅合到一块去了”
盛言楚想起适才巴柳子下船时腰间佩戴着那枚短刀,见他娘神色着急,顿时不敢将短刀的事出来,只道“我远远的看了一眼,似乎巴叔和那人关系很好,指不定是我认错了人,娘,你别胡思乱想了。”
程春娘掰着手指犹自惴惴不安“楚儿,孟官爷脸上的疤痕不就是那个大胡子划拉的吗,你还记得孟官爷之前那人逃到哪去了”
想起孟双脸上的疤痕,盛言楚心咯噔往下一沉。
“是不是逃南域去了”程春娘拉拉儿子,嘴里小声叨叨,“我记得是南域,没错,是南域,你巴叔也在南域”
“娘,没那么巧。”盛言楚稳住程春娘,低低道“南域比临朔郡还要大,两个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巧碰上,定是我看花了眼。”
程春娘心气有些不顺,关心过度显得她对巴柳子多上心似的,倒惹得儿子笑话她,可不多问问,她又提着心肝放不下,总归是哪哪都不舒畅。
“但愿是楚儿你看走了眼,那人正邪不定,你巴叔又是个老实人,那人若对你巴叔起了歹心,你巴叔势必是凶多吉少。”
一口一个你巴叔,听得盛言楚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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