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颗脑袋可不管用,等着吧届时诛九族都是有的”
说话这人带着官帽,盛言楚此刻便是觉得委屈也不敢跟这人争辩,只能低着头拱手而拜。
翰林官又骂了一通盛言楚,见盛言楚闭口不言属实无趣,骂骂咧咧后潘才悻悻甩袖离去。
潘才旁边的两个主考官虽看不惯潘才胡乱对盛言楚冷嘲热讽,但五皇子吐血晕倒是事实,见盛言楚吓得不轻,遂摇头叹息,小声跟同伴道“四殿下派心腹翰林院的人过来,不就是为了盯梢五殿下会不会和卫敬搅合吗呵,且不说五殿下登基无望,便是有那份野心”
顿了顿,主考官觑了眼盛言楚,轻描淡写道“卫敬的义子药倒了五殿下,就算卫敬有心想跟五殿下攀上关系,出了这事,此事无望咯。”
旁边的人目光似有怜悯的看看盛言楚,亦道“这孩子可惜了,才在皇上跟前留了名这回皇上让五殿下来临朔郡,多有考
察此子的意味,五殿下因他而倒哎”
说到这,主考官心有不忍,扬声道“后生,你就自求多福吧,原本五殿下回京后要在皇上跟前说些你的好话,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那劳什子的药给五殿下,如今,不求五殿下帮你美言,但求五殿下能不记恨你才好”
盛言楚对这二人的好心感激不尽,忙拱手道了身谢。
薄荷糖是五皇子跟他讨要的,说起来他才委屈呢,换做旁人他定要理论一番,但五皇子是天家的人,五皇子吐血晕迷是大事,这时候根本就不是讨论薄荷糖是他献上去的还是五皇子找他要的,现在最该提心吊胆的是五皇子会不会临朔郡一命呜呼。
出了事,他死罪难逃是板上钉钉的,若牵扯他娘还有义父一家就是无妄之灾了。
思及此,他把腿往卫家跑去。
从来不信奉神明的盛言楚头一回在心里将古今中外的神仙名字都念叨了个遍,哪怕是折他的寿,也要保五皇子平安无虞。
刚跑到贡院拐角,一顶官轿横冲直撞过来,盛言楚心里想着事避闪不及跌倒在地,膝盖沉沉的跪倒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
轿夫张口就骂“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大人要你好看”
盛言楚不顾手掌心传来的疼痛,麻溜的起身赔罪,轿夫不依不饶,大有不打一顿不放过他的意思。
这时轿帘撩起,盛言楚抬眸一看,里边坐着的正是之前在贡院门口对他一顿数落的翰林官。
翰林官叫潘才,和卫敬是同一年中的进士,年轻的卫敬在翰林院呆了三年后原是有机会留在京城,后来不知为何吏部改了主意,将吊车尾朝考进到翰林院的潘才升官留任在翰林院,而朝考成绩优异的卫敬却被踢出京城外放做了小小县令。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只要是人才,在哪都能发光发亮。
卫敬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开始做起,一路艰难的往上爬,二十多年过去后,卫敬已经升任为一郡之守,反观潘才,至今还是一个五品的翰林侍读学士。
这回派遣京官来地方主持科举,潘才是卯足了劲要来临朔郡城,来这打着替四皇子监督五皇子的旗号,实则潘才就是想来看卫敬混的怎么样。
得知卫敬收了盛言楚做义子后,潘才将对卫敬的厌恶迅速转移到盛言楚身上。
四皇子有心拉拢盛言楚,但潘才却有自己的小心思。
盛言楚若跟了四皇子,父子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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