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成家生子的不下有七八个人。
老山长的话掷地有声,直骂得赵嵘抬不起头来。
盛言楚静静的走过去扶着老山长,老山长看看乖巧懂事的盛言楚,再看看曾经是自己的学生如今为人师的赵嵘,缓了好几口气后,神情沉痛“你且先回去,细细想想适才老夫的那番话。书院里的书生虽是你的学生,可他们年轻力壮聪慧斐然,有朝一日定会超过你这个夫子,你何必在此时压着他们的财路,一回两回他们只当卖你这个夫子的人情,次数多了谁不烦何况、咳咳”
盛言楚忙抬手拍老山长的后背,顺了气后老山长抬眸觑了觑盛言楚,神色有些愧疚,最终没将嗓子眼那句何况盛言楚非林中之鸟这句话说出来。
赵嵘在老山长埋怨的眼神下走出了老山长的家,盛言楚跟在后边,师生俩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卖对联的事。
正月初八,书院复课。
春回大地,化雪初始,气温降得比过前年还要冷,不论是秀才坊还是童生居,时不时都能听到有人跺脚驱寒的咒骂声。
盛言楚穿得厚实,棉袄底下还藏了一个铜制的汤婆子,此时汤婆子里灌了满满的热水,手附在上面暖和的很。
翻一页书,盛言楚就将手缩到汤婆子上,配上杜氏大老远寄来的那一身狐裘袍子,远远望去,盛言楚好似一个毛茸茸的小企鹅。
秀才坊里的秀才都比盛言楚大,有些秀才家里的孩子比盛言楚小不了几岁,故而大家几乎都将盛言楚当孩子看,平日里看书看累了,大伙都喜欢揉揉盛言楚毛茸茸的脑袋开玩笑。
这不,众秀才又开
始凑在盛言楚桌子前嬉笑打闹。
“盛小弟,你这乡试题哪来的”有人眼尖看到盛言楚压在书底下的乡试卷子,搓搓手讨好的问“能不能借我看看哈”
市面上很难找到历年的乡试题,三年两回的乡试考完后,考卷会密封保存在郡守贡院,除了郡守大人,谁也不能进去。
盛言楚是郡守卫敬的义子,拿到乡试考题不是什么稀罕事。
“你要看,借给你就是。”盛言楚瞪了眼在背后薅他头发的赵蜀,将乡试题抽了出来给面前的人。
乡试卷子一共有两套,虽然不多,但里边夹杂了好几份往年乡试头名之人的案卷,这几人做得答案言必有中简明扼要,不失为借鉴的标本。
卷子一摊开,周围的秀才们纷纷挤过来观摩,就连揪盛言楚身上狐裘毛玩耍的赵蜀都靠了过去。
“我的老天爷,这几人不愧是乡试之中的佼佼者,看看,言辞干练精简,寥寥几句话就令人幡然醒悟字字珠玑,言之凿凿啊。”
“何止,你们看这道。”
一秀才拿起乡试考卷,指着其中一道题,高声道“题破得巧,三四句申述题意也十分的精妙,道一家之言难抵万人之口,吾乃”
秀才直接将试题后边书写的答案读了出来,底下的秀才们听完后纷纷拍手叫好,直呼这样的答案确确实实是案首该有的体面,总之好话说了一箩筐。
坐在那的盛言楚清清嗓子,出声打断一众人“兄长们似乎看错了答案,黑笔才是前辈们所写,至于你们口中读的其实是是我写的”
他用的蓝笔,颜色很吸引人,秀才们一时看岔情有可原。
话一落,秀才们眼中浮起一抹惊艳。
看看试题答案,再看看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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