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毛,抬眸淡淡道“你说。”
“是,是书院的马秀才”
“谁”程春娘拔高声音。
“是马明良。”盛言楚愣了下,旋即替盛允南说了出来,“当年他考秀才还是我劝他的,后来我跟赵教谕闹掰后,他就跟了赵教谕,自那以后我跟他就不来往了。”
“这人咋能恩将仇报呢”
程春娘撇嘴骂道“我不求他过来跟你说声恭喜,好歹也别落井下石啊,有这样的狠心肠,可见书也是白读了。”
盛言楚眯着眼睛,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早前王永年跟他说了好几回马明良不值得深交,那时他一心躲着王永年,大抵是年少张狂,王永年越不让他跟马明良多说话,他就越和马明良走得近,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碰上了白眼狼。
马明良差使鸨娘带着妓子去盛家闹得事很快在静绥传开,书院的书生们看马明良的眼神瞬间变了样。
“平时看他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没想到毒心如此大。”
“可不吗当年他不敢下场,还是盛言楚好心劝得他,他不感激便也罢了,怎能反咬一口呢”
“得鱼忘筌,得兔忘蹄,怕是早就忘了盛言楚当初对他的恩情。”
“便是忘了也不能背恩忘义啊盛言楚才考中举人,如今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看,这节骨眼上若是纳妓子做妾,莫不是想让盛言楚死不成”
走廊上,书生们讨伐声不断,不远处葡萄架下站着的马明良怒目横眉的盯着书生们看,表情阴鸷又可怖。
王永年绕过垂花门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嘴角扬
起一抹讽笑“哟,许你马明良害人,就不许旁人说你吗”
王永年幸灾乐祸的话瞬间令书生们回头,马明良避闪不及只能站到亮处,几目相对之下,马明良却先恼了,上来就大声斥责书生们在后背说人闲话妄为君子所为。
“君子倒是坦荡荡,可你马明良是吗”书生们反口质问。
马明良羞惭的说不出话来,书生们的嘴可不止一张,当即七嘴八舌的问起马明良为何要对盛言楚恩将仇报,问及是否是嫉妒心作祟时,马明良哽着脖子涨红了脸直摇头说不是。
王永年就爱看马明良吃瘪,扭头就冲外边喊马明良之所以使计陷害盛言楚不过是嫉恨盛言楚高中举人,王永年一声高叫,一下引来书院大半的书生,望着一群人厌恶的指指点点,马明良只恨没有一条地缝让他钻。
书院的事,自有盛允南打听后说给盛言楚听,盛言楚冷哼了两声没搭腔,就在盛允南以为盛言楚好脾气的不跟马明良计较时,盛言楚邀请书院同窗一同落座的庆功宴上,连斋夫都收到了草帖,唯独缺了马明良。
自此,盛言楚算是跟马明良真正的一刀两断。
九月十三,盛言楚搭着马车回了趟水湖村。
盛元勇点了大爆竹迎接盛言楚进村,爆竹声震耳欲聋,噼里啪啦声吸引着十里八乡的人都过来看热闹,那一天,盛氏祠堂的香火烧了整整一个上午,烟雾缭绕的几丈远都看不清人脸。
举人宴设在盛元勇家,光吃饭的桌子就摆了不下四十来桌,盛言楚常年不在村子里住,好些人他面生的很,问程春娘,程春娘笑眯眯道“娘也认不全乎,你就看年纪喊人总归没错。”
盛言楚啧了下,望着一波又一波上来恭喜他的村民,他只能硬着头皮看着年纪喊人,中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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