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脖子上缠绕的围巾套在程春娘颈部,小小声道“娘,南哥儿那边有危险,我怀疑马戏团在敲东击西,船舱的人都被马戏团引到外边来了,船舱里一下没人,马戏团里有一部分人去做了扒手”
“什么”程春娘心头一惊,“船舱里的银子倒不打紧,南哥儿他”
“我去救南哥儿。”盛言楚冷静的道,“娘,你呆在这别动,只要我不喊你你都别
出声知道吗”
程春娘重重点头,眼里布满担忧,合上木箱前她忍不住拉住儿子的衣袖,强忍着哭泣“楚儿,你别跟他们硬来知道吗,他们要银子你给他们便是。”
盛言楚掀开大氅将腰间挂着的弯刀拿下来塞给程春娘,一字一句道“娘拿着这个防身,若有人欺负你,你别怕,拔刀刺他们就是”
他娘虽是弱女子,但杀鸡从来不眨眼,下手快而准。
程春娘拿着弯刀手指不自然收紧,望着浓浓的白雾吞了吞口水。
交代完后,盛言楚将木箱合上。
“小黑,走”
盛小黑体积太大,呆在这容易暴露,还是跟着他走好,何况船舱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有盛小黑这个厉害的狗勾在,盛言楚心里稍微有点底。
马戏团那边还是闹,欢悦声不时的往船舱这边飘。
盛言楚蹑手蹑脚的往船舱这边走,果不其然,一路经过的船舱皆大敞着舱门,里面的床和行李皆被翻了个底朝天。
除此之外,盛言楚还看到有些包袱有尖刀刺入的痕迹。
看来这帮人手中有厉器。
盛言楚心下一凛,他所在的船舱有盛允南在,以盛允南耿直的性子,怕是不会愿意将舱里的东西交给扒手,若是扒手一个不爽,那盛允南岂不是
越想心越慌,盛言楚烦躁的抬腿踢向船舱,砰的一声响下,黑暗中有人大喊一声“谁”
烛火动了动,似乎是往盛言楚这边来,盛言楚透过船舱上薄薄的纱布往外看,果不其然,一个长相猥琐凶狠的男人过来了。
盛言楚低下身子抚摸着盛小黑的毛发,待男人走近,盛小黑在盛言楚的示意下蹭得扑向男人,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压着男人喘不过气来,还没等男人回过神,盛小黑就张开流着口水的血盆大口咬住男人的手。
“嗷呜”男人痛得歇斯底里起来,胳膊上的血瞬间飚得满地都是。
盛小黑嫌弃地吐掉嘴里的半只手,长大嘴坐在盛言楚身边。
男人见船舱中陡然出现一个人,脸色骤然一变,不顾疼痛的想喊同伴过来,盛言楚抄起地上歪倒的箱子照着男人
的头猛地砸去,砰的一声后,男人直直晕倒。
处理掉男人,盛言楚捡起地上的火把继续往前走,眼瞅着一帮人要进自己的船舱,盛言楚高声冲着马戏团的方向大声喊起来“快来人呐,有贼人进舱了”
平底一声惊雷起,一下炸开了两大锅。
正在扫荡的盗贼慌了,正在看马戏团热闹的船客更慌,一时间船岸上各种声音交织,船客们如流水一般往船舱这边跑来。
盛言楚默默的从小公寓里拿出和长箭,对面几丈远处,背着大包小包长得凶狠恶煞的几个男人舔了舔嘴皮子,皆拔出刀往盛言楚面前走。
“他奶奶的”领头的男人长了一脸的横肉,硕大的鼻孔喷出两道气,举着亮铮铮的大刀直逼盛言楚,嘴里嚷着“你这人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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