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时,首座上的老皇帝突然开口“将盛言楚和应玉衡两人的考卷呈上来。”
立马有官员躬着身子奉上考卷,会试的卷子很多,老皇子抬手在一堆卷子中看了看,最终抽出其中一张。
戚寻芳视线投注过去,摊在老皇帝跟前的正是西山书院那道时务题。
老皇帝低头去看时,包括戚寻芳在内的几人均不由屏息凝神。
皇上突然要看两人的考卷,可见戚寻芳刚才那一番话起了作用,不然老皇帝大可直接点应玉衡为会元,如今细看两人的答卷,想来会元花落谁家端看这道题谁答得好答得巧。
老皇帝率先看得是应玉衡的考卷,戚寻芳心一紧,暗忖两人中,想来皇上更为看重应玉衡。
到底是江南大府出身,连皇上都要高看三分。
至于盛言楚哎,戚寻芳叹了口气,一来身份着实低了些,二来年岁也小了些,戚寻芳不得不承认这点,朝中年龄小的官员是有,但大多不堪重要。
当年皇上不就钦点了十几岁的俞庚为状元吗可后来呢,俞庚并没有在朝中大放光彩,反而慢慢磨平了棱角,沦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翰林官。
不知和俞庚同出一郡的盛言楚是否也会泯然众人矣。
老皇帝保养得再得当,年纪大后眼睛也不大中用了,看完应玉衡的考卷,老皇帝疲累地揉揉昏花的老眼。
跟随老皇帝多年的大监心疼地递上染过眼药的帕子,老皇帝擦擦眼,复又低头继续看。
老皇帝在贡院慢悠悠地
翻看考卷时,等候在贡院外边的人心儿急得像是在油锅里煸炸。
盛允南和月惊鸿双脚站得发酸难受至极,尤其是月惊鸿。
天蒙蒙亮月惊鸿就跑来了,束发用得绳带不知何时散了开来,及踝的长发披在肩上,再配上那一身艳红,此时站在人群中频频惹人张望。
“好生俊俏,这人谁啊”
“诶,好眼熟,咋瞧着像咱们郡的盛解元”
“哪里是盛解元,盛解元站姿如松,你再瞧瞧这人,身若无骨”
“面容也不大像,盛解元五官更为棱角分明,此人额,略秀气女相了些”
事实确实如此,但
“可背影也太像了”
这不,坐在车棚里的华宓君就认错了人。
“小书生”华宓君冲月惊鸿背影喊。
月惊鸿当然没有理会华宓君,华宓君面有犹疑,推开窗格,半边身子探出马车又喊了两声,依旧没有回应。
“奇了怪了,难道没听到”华宓君小声嘟囔地坐回马车。
坐在华宓君对面的男子李兰恪将视线从月惊鸿身上收回,以拳抵唇轻笑道“宓姐儿在哪认识的这人”
华宓君又偷看了一眼外边,瞥到月惊鸿身上的盛允南后,华宓君秀眉蹙起,自顾自的说“明明就是小书生啊”
李兰恪见外甥女不理他,遂拿起手边的玉扇敲了过去,华宓君痛得捂头抱怨“舅舅你打我时能不能先说一声,好歹让我有个准备,好疼的”
“这就疼了”李兰恪才不上当,似笑非笑道“和军营那些叔叔伯伯打斗时,也没见你哼唧。”
华宓君立马放下手,裂开嘴傻笑着试图蒙混过关。
李兰恪下巴往窗外抬了抬,续问“宓姐儿还没说呢,那人是谁”
“是个姓盛的小书生。”华宓君大大方方地将两人相识的事同李兰恪说了,末了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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