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坏在金玉枝的身份。
若有朝一日金玉枝识破他的身份,他该怎么办
金玉枝能因为毛衣而兴冲冲地从京城跑到临朔郡当面质问他,若以后金玉枝知晓
嘉和朝还有一个跟她一样特殊身份的人呢一山不容二虎,他担心金玉枝会对他下手。
就古早的套路而言,五皇子登基后势必会恩宠金玉枝一人,届时金玉枝想除掉他这个异类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金玉枝金玉枝”盛言楚哑着嗓子呢喃了两声,暗暗抑郁。
金玉枝若是穿成旁人都好说,为何偏偏是金家金家于他有大恩,他真心下不了手
许是白天忙碌过分,盛言楚竟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夜里盛言楚做了一个梦,梦见金玉枝坐在皇后位置上阴恻恻地冲他笑。
一下惊醒后,盛言楚恶心的厉害,慌忙跑到卫生间干呕起来,洗了把脸,望着镜子里略显苍白的脸,盛言楚唇角绷紧。
出了小公寓,盛言楚往院中凉棚躺椅上一瘫。
此时天将亮未亮,盛言楚叹了口气抬头望天,只见天上的月亮斜挂在半空,而东面旭日却慢慢得涌到了地平线,日夜光辉齐聚倾泻到盛家小院中,径直落到盛言楚脸上。
鸡鸣三声后,程春娘打着哈欠走出屋子,乍然看到盛言楚睡在院中躺椅上,程春娘忙叫醒月惊鸿。
“不得了,不得了,”程春娘指指睡得迷糊的盛言楚,脑子一片混乱,“这孩子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好端端的睡这干什么”
月惊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盛言楚盖了床薄被,见盛言楚睡得安稳,月惊鸿朝程春娘摇摇头“不像着了梦魇,倒睡得挺香。”
一旦脑中有了盛言楚思春的念头后,程春娘现在哪怕多看盛言楚一眼都觉得儿子在暗暗地想着别人家的姑娘,待盛言楚洗漱完毕去殿试后,程春娘偷偷跑出去打听华琦云生辰宴上都来了哪些闺秀。
这边,睡了一个回笼觉的盛言楚神清气爽地跟着一帮贡士往皇宫方向走去。
“盛贤弟”
忽听身后一声叫唤,一看,竟是李兰恪。
盛言楚含笑行礼“李兄。”
李兰恪大步过来“听宓姐儿说,十九那日你也去了华家”
听华宓君说
盛言楚心思百转千回,他是被唐氏早早赶出去的,按说华宓君并不知道他去过华家,难
道唐氏将此事拿到筵席上说笑了
李兰恪微微一笑,和盛言楚并肩走在贡士队伍里。
“唐氏欺贫爱富,殊不知盛贤弟是华正平请来的贵客,你走后,华正平揪着唐氏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唐氏得知你是卫大人义子后,吵着嚷着要来盛家赔罪,哼,这种不要皮子的事也就唐氏做得出来,她能拉下脸找你,自然是看中卫大人手中的权势”
顿了顿,李兰恪话锋一转“卫大人下月就要上任漕运总督一职,兰恪在此先恭喜卫大人了。”
盛言楚笑而不语,义父升迁漕运的事,他早在年初就听到了风声。
李兰恪也笑“华正平不知从哪得知了贤弟的家室,便上杆子想在华琦云的生辰宴上与你结秦晋之好,可惜,唐氏的骄纵直接断送了这门好亲事。”
在李兰恪眼里,盛言楚不可能原谅唐氏在华家门口羞辱自己的行为,如此这门亲事成不了。
盛言楚没想到华正平竟打他的主意,皮笑肉不笑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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