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亲”程春娘魂儿都定住了,嘴巴张了合,合了又开,踌躇道“你的意思是李家要将姑娘嫁给楚儿”
月惊鸿点头,解开李家送来的礼盒“你看,一水的红绸缎。”
“绸缎咋了”程春娘不解。
月惊鸿不可置否地笑笑“京城人家兴头回上门说亲事送红绸缎,适才李家人坐那喝茶不言语,以为姐你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呢。”
程春娘摸着红绸缎喜不自禁“我哪里知道这事,嗐,怪我怪我,空叫人家坐了两盏茶。”
“他们闭口不谈等着姐来开口,想来对这桩婚事还有些迟疑。”
程春娘嘴角一撇,不乐意听这话“咋李家难道觉得让楚儿娶他们家的姑娘还委屈了这可是他们先找上门的,又不是我死皮赖脸的求着李家嫁女。”
月惊鸿习惯性地笑笑“姐,李家可不是寻常人家,那位老大人你也见过,他可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程春娘将水红绸缎盒子盖好,嘴角挑起一抹讽刺,“帝师大人嘛,我一个妇道人家原不该言李家的不是,但你放眼瞧瞧,那少将军惨死在华家,李老
大人愣是对仇人没法子,这样委屈的帝师当了没意思。”
月惊鸿叹气“姐,这事不能怪李老大人,主要是皇上那关不好过。”
“帝师帝师,皇上的老师”程春娘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哼“连农家放牛娃都知道尊师重道,官家能不知道”
月惊鸿急了想捂程春娘的嘴,程春娘不吐不快“合着少将军这条人命不金贵呗那日我去华家巷子口打听了,什么人都我楚儿是华家家主下了帖子喊去的,临进门被那唐氏赶了出,这、这像话吗”
“这样的妾室是家宅不宁的根本,留着我嫌硌牙,也就没长眼的华家当她是块宝。”
程春娘越说越起劲“空有一副容貌有什么用,再过几年,那唐氏照样老的不能见人,要说华正平也是个孬种,好好待少将军不行吗有少将军在,他要什么样的妾室没有非巴着唐氏那个恶妇不放”
月惊鸿见拦不住他姐那张嘴,只好端了个小杌子坐那静静听着。
盛言楚一进院门就听到他娘喋喋不休的说话声,将帽子交给盛允南,边往里走边问“我娘今个这是怎么了”
盛允南笑“下午李家来了几个人,搁家里坐了好一会儿,舅老爷说李家想要将女儿嫁给叔,奶一听这话喜得”
“谁”盛言楚脚步凝住,“李老大人家”
盛允南抱着帽子点头,这时程春娘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三言两语就将事儿说清楚了,末尾惆怅地笑“也不知李家想将哪个姑娘嫁给你。”
盛言楚不动声色地进屋,脱了鞋上了床榻后,手抵着额头。
“也不一定是李家姑娘”
声音很轻,轻的程春娘没听见。
“啧啧,”月惊鸿对酒气敏感,见盛言楚歪在那小憩,忍不住坐过来,“你今夜去哪位同僚家了明儿又不休沐,喝酒就不怕误事”
盛言楚按了按太阳穴,阖着眼道“俞庚俞大人将他娘子擅长做的竹筒烧鱼都祭了出来,我一个下属能不去”
“俞庚俞大人”月惊鸿觉得好耳熟,思忖片刻惊道,“他不就是咱们临朔郡的老
乡吗难怪第一天就叫你去吃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
盛言楚身子乏得很,便唤盛允南帮他端盆滚烫的泡脚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