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皇后,一来皇后从不戕害宫妃,老皇帝想要这么一个贤良懂事的皇后,二来四皇子还有用处。
“老四是个花花肠子。”
老皇帝站久了腰疼,遂就着苗大监的手慢吞吞地歪到榻上,嘴角笑起皱纹“他就是那性子,自己爱玩女人便也罢了,还喜欢带身边的人一起,盛卿别搭理他,他再敢找你狎妓,你只敢拿朕的话堵他的嘴。”
气氛一松弛,盛言楚不禁莞尔“四殿下胡闹归胡闹,于襄林侯一事上却做得尽心竭力,不负皇上的重托。”
短短几日,四皇子就明目张胆地将自己手中的脏事嫁祸到了襄林侯头上,做得还挺隐蔽,至少太子那边找不到借口反驳。
老皇帝冷冷哼笑“他也就这点出息。”
话里听不出是嫌弃还是喜欢。
“朕已经命史官详查当年南域一战,若南域战事有问题,盛卿,你可有
想过后果”老皇帝突然问。
盛言楚动了动嘴角,似有顾忌,老皇帝沉声道“但说无妨。”
“臣知道其中的厉害。”
一入夏,御书房四角就会贴上冰霜墙,也就是古早穿越者最为喜欢的硝石治得冰墙,幽幽凉气下,盛言楚后背衣裳竟热得冒汗。
老皇帝示意苗大监给盛言楚搬来一张椅子,盛言楚坐在椅沿,皱眉道“襄林侯若在南域战事动了手脚,那当年补救粮草的皇商金家多少也有问题”
这样一来,老皇帝恩赦商户子科考就成了笑话,那他这一路拼搏的科举仕途岂不是梦一场
“你倒敢说。”老皇帝似笑非笑,“此事朕会命人查,如若当年襄林侯和金家在南域背着朕沆瀣一气,朕绝不轻饶”
盛言楚脸色骤变忙起身,老皇帝呵斥道“你跪什么隔了十年,朝中上下无人怀疑南域战事的蹊跷,若不是你,朕就跟个傻子一样被这些人蒙骗”
盛言楚“”
我跪我的科举路哇,您行行好,襄林侯和金家若跟南域海贼有勾结,您处罚他们就成了,千万不要收回商户科举的旨意。
这话盛言楚不敢说,唯恐老皇帝一气之下当场停了商户科考。
“此事你莫插手,”老皇帝对盛言楚十分满意,心知南域战事水深得很,便道“即日起你就回翰林院吧,南域战事朕交给三司去办。”
三司会审
盛言楚了然于心,老皇帝是不想给襄林侯留面子了,既然老皇帝让三司出马,那他的确可以甩手走人。
三司会审的消息传开后,最为震惊的当属太子。
“好端端的查十年前的南域战事做什么”中年不到就吐血,太子这些天身子亏了底子,此时脸色惨白无神,透明如宣纸。
幕僚挤满了屋子,可惜皆低着头不敢说。
“是不是四弟搞得鬼”太子捂着胸口,厉声道“不是让你们时刻防着他吗怎么还叫他闯进了侯府”
幕僚叹气“太子爷,咱们防不胜防啊”
“这回还真怪不上四殿下。”人群中有人握拳,气愤道“要怪就怪盛翰林,若非他在史官面前乱嚼舌根子,侯爷这会子早已留名青史
”
太子怔松“盛翰林”
“可不就是他下官能拦着住四殿下,可拦不住他啊,他是官家钦点的监察,下官若多番阻拦,官家那边势必会觉得咱们东宫心虚。”
太子头疼得难受,捶打桌面,咬牙吼“然后呢”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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