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可惜早年遭人陷害成了傻子,剩下几个皇孙大的七八岁,襁褓中的忽略不计。
五皇子正色点头,唤盛言楚过来是为了另一桩事。
“据眼线来报,废太子藏匿在深山峡谷的私兵并不足万人,满打满算也就两千。”
“只有两千”盛言楚掩饰不住惊讶,啊了一声“废太子近些年拉拢的全是武将,手中有两千兵马并不足为奇,那为何詹将军对外要说有万人”
“你觉得呢”五皇子目光炯炯,反问盛言楚。
盛言楚摩挲着腰间的小印
章,定定看了会五皇子,正色道“废太子不是傻子,这种紧要关头怎会将秘地暴露,臣以为,詹将军怕是早就探到了私兵口风”
那片密林就设在城北他家后院附近,难怪那日詹全会受着伤大张旗鼓的去他家铺子吃锅子,詹全口中所谓的贼子应该就是太子的私兵。
他家铺子百姓聚集,詹全进到他家铺子就能甩开太子私兵的追击,毕竟那些私兵见不得光。
好家伙,他竟无形中成了詹全的挡箭牌。
只是詹全为什么要撒谎明明只有两千却向老皇帝上报一万这可是欺君大罪
等等刹那间他脑中一道明光闪过。
盛言楚深吸口气,脱口而出“这不会是皇上的意思吧”
五皇子微笑“我猜也是父皇的意思。襄林侯手中的兵马并不止虎贲营这一支,父皇这是在逼废太子将襄林侯剩余兵马交出去,废太子自知登基无望,想来用襄林侯的人和父皇做了笔交易。”
盛言楚多日的困惑一下吹散,他总算明白了老皇帝为何要在大殿上否认废太子豢养万名私兵,原以为天家父子有情有义,老皇帝舍不得长子呢,没想到这里头竟有这些弯弯绕绕。
“詹全这人,”五皇子咳了下,续道“忠君憨直,你日后和他打交道时千万别跟他说起我。”
盛言楚重重点头,詹全这样的臣子,说他好吧,他的确是个效忠皇帝的人,但这样的人最为固执,见不得皇帝在位时底下皇子们起异心。
总而言之,詹全和戚寻芳是一个调调的人,谁是皇上他们就追随谁,其他的甭哔哔。
赶在衙门热假来临之前,朝中局势稍稍稳定了下来。
废太子已离京,而四皇子最近闹心的很,只因四皇子妃解下钗环身着素衣跑到宫里求皇后准许她和四皇子和离,皇后是四皇子生母,早就看不惯尤氏这个儿媳,既然尤氏先开口,皇后便允了尤氏所求。
尤氏欢喜地回皇子府收拾行李,可谁知一向风流成性的四皇子竟厚着脸皮不答应和离,尤氏硬起心肠连女儿都不顾了,连夜带着心腹丫鬟逃离京城。
京城百姓拿此事笑话四皇子
,说四皇子玩女人玩这么久,到头来竟被自己的正妻给甩了。
尤氏离开京城后,四皇子摆着一副失魂落魄的姿态去求老皇帝收回和离的旨意,老皇帝一直都将四皇子当成制衡太子的工具,如今太子已废,老皇帝哪里还有闲心听四皇子废话,直接将四皇子赶到了皇后面前。
望着面前泪如雨下的儿子,皇后傻眼了。
“我儿不是厌弃那尤氏吗何况她嫁进皇子府十年来都未曾替你诞下皇嗣,这可是七出无子大罪,若不是念及她母族没人孤苦,本宫合该让你休妻而不是和离”
四皇子哭得一哽一哽的,连连说是他对不起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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