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程春娘调侃,说他无意中看到了柳灯,便借别人家的柳灯替表姐夫柳安惠求了平安。
杜氏笑得前俯后仰,将程春娘半道见到姓灯的事道了出来,程春娘能对着杜氏解释说替柳安蕙放姓灯,可盛言楚这个做儿子岂能看不透
回到虞城衙门,盛言楚就一直留心着他娘的情绪,虽一路上和杜氏说笑不停,但眼底的落寞藏不住。
“娘”盛言楚喊。
程春娘顿住脚,杜氏没打扰这对母子说话,只说有些乏先去睡,待杜氏一走,程春娘走过来问“咋了楚儿”
盛言楚欲言又止“我在木樨山好像看到巴叔了”
程春娘眼神微微动了下,手将耳鬓的碎发往后挽,轻声道“许是你看错了吧”
盛言楚静静得望着他娘,他娘并拢着双脚十指来回搓动,似是有心事,到了这步盛言楚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娘,你也遇上巴叔了
”
“没。”程春娘纤瘦的肩膀微耸。
细小的动作惹得盛言楚心头起伏如潮,他娘是真的没和巴柳子见面还是和他样不确定
想起当年巴柳子对他娘不辞而别后,盛言楚眉峰不由蹙起。
程楚娘此刻心里乱的很,在木樨山上时,程春娘就感觉有人盯着她看,原以为是错觉,可听儿子说在山上好像见到了巴柳子后,程春娘突然十分肯定巴柳子也在虞城。
既然看到了她,为什么不相认是不敢还是已经成家不好意思跟她说话
旦起了这些念头,程春娘内心无端烦躁起来。
随他娶妻生子吧,程春娘想,这样遥遥相望不打扰她也挺好。
想着想着,程春娘苦笑出声“说起来,咱还不晓得你巴叔姓什么若山上那人真是他嗬,原来姓柳啊”
“娘”盛言楚心疼地喊。
程春娘将盛言楚往院外推,扑哧笑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当年没答应嫁给他其实也是幸事,他连祖宗的姓都没给我说过,可想而知还有好多事瞒着我呢,这防那防的,点诚心都没有”
盛言楚站在院门口,程春娘摆手让其回去睡觉,也不多说扭头就往屋里走去。
透过格窗,盛言楚看到烛光映射在墙上的影子微微抽动,杜氏叹了口气走过来。
“那姓柳的是不是之前说要娶你娘的男人”
盛言楚点头“他要儿子,可我娘身子伤了不能生养”
他有私心,倘若他娘身子没问题,搁前几年他倒不介意多个弟弟妹妹,但现在他不太想要了。
来古代女子过了三十岁大关后,生产风险增大,二来巴柳子心想要的是儿子,若他娘生了女儿呢是不是还要继续生
他才不想他娘遭这个罪。
这样一想,他娘不能生养其实并不是坏事,至少不用成为柳家的生育工具。
杜氏叹气“你娘性子执拗,守着你爹蹉跎七年不嫁人就能看得出来,她认定的事,没人狠狠的刺激她,她很难放手。”
盛言楚脸难色,这会子最好巴柳子抱一个大胖小子往他娘面前溜达几圈,只有这样他娘才会死心,不然心里总是挂念着。
不行,解铃还须
系铃人,他得找巴柳子演场戏。
只是虞城人生地不熟,找一个躲他的人比登天还难。
柳持安想躲盛言楚,可为了解决西北各部御寒问题,柳持安必须亲自去见卫敬,涉及虞城的生意,卫敬有心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