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马车进城吧,我跟杭云兄还有贵表哥三人走着进城。”
程以贵早已将行李放好,揽住盛言楚的肩膀笑嘻嘻道“对对对,咱们仨走着去,快一年没说话了,我有几箩筐的话要跟楚哥儿说呢”
梁杭云也有好多事要讲,便安慰梁母别见外赶紧上车,梁母见儿子和接她们进城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当即心安了下来。
临上车前,梁母偷觑了盛言楚一眼。
“娘,看什么呢”梁家大姐儿梁穗兰问。
“娘在看盛大人。”说话的是梁禾兰。
梁家这对双胎姐妹花虽长得容色娇艳一模一样,但只要和她们说几句话就能分辨出二人,梁穗兰较为天真,而梁禾兰则机灵些。
摸摸两个女儿的手,梁母合上车帷,低眉道“听你哥说这孩子已经做官了瞧着比你哥还小。”
梁禾兰掩袖轻笑“是要小些,哥哥说这个盛大人可了不得,
乃是天下商户里头一个状元,如今人在翰林院做官,要娶的妻室是当朝帝师的外曾孙女。”
梁穗兰噘嘴“好哇,你又偷看哥哥的信”
“才没有”梁禾兰反驳,“这些都是哥哥读给我们听的,只你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梁母笑“你哥哥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一得闲就教你们认字,禾兰倒还好些,穗兰你是楞没将你哥的话放在心上,这次到了京城,你得跟禾兰好好学学,在盛家可千万别丢你哥的脸,知道吗”
梁穗兰点头,梁母又道“娘原是有心将你们姐妹其中一个说给这个小盛大人”
“娘,我不要。”梁禾兰不等梁母说完就打断。
梁穗兰见禾兰不愿,也跟着摇头“我也不要,禾兰刚还说呢,人家已经定了亲,还是大人家的贵小姐。”
梁母敛容,做绣活累倒的眼半阖着。
“你们颜色好嫁过去未必不能争得一席之地。”
梁禾云最不喜的就是她娘这点,闻言面色不佳,冷冷道“我反正不嫁盛家,要嫁也行,他得让我做正房。”
梁母急了“哎呦这哪能够你不是说小盛大人已经定了人吗大官咱们惹不得但做个美妾还是要得的,日后生个一儿半女傍身”
梁禾云真是被她娘气得胸口疼,立刻反唇道“娘,你省省心吧,还说别叫穗兰给哥哥丢脸,我看您才”
说着,梁禾云发了狠,拔下头上的钗子比着脖子“娘,你别逼我,这辈子我断断不会去做妾,我知道您是好心想让我后半辈子过得舒坦,但这不是您嚷着要我去给人家做妾的理由”
“禾兰”
梁母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低吼道“你这是干什么,娘就是说一嘴罢了,你们二人该知道的,大户人家讲究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就你两这样的容貌,一般人家都不会要你们做正房,唯恐勾着爷们不做事”
梁禾兰手中的簪子被梁穗兰夺去,梁禾兰缓过一口气,锵声道“貌美又不是我们的错,怕丢魂就别看我们啊,那些臭男人自己没定力就将罪过往我们女人身上丢,好不要脸”
梁穗兰跟着不服气的咬嘴唇“
禾兰说得对,娘,我们不要做妾。”
“妾有什么好的”梁禾兰目中怒火熊熊,畅快道“哥哥不会让我们做妾的,宁为寒门妻不做高门妾,这话我今个就撂在这了。”
见两个女儿喋喋不休,梁母抖抖帕子擦泪不再说话。
赶车的阿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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