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能不听你的”
盛言楚半晌无语,月惊鸿真要听他的话就不会跑到战火纷飞的南域去。
被王永年冤枉,盛言楚气得够呛,冰冷不屑的目光直射了过去,王永年楞了楞,哽着喉咙欲言又止,摆摆头不愿意相信是月惊鸿自己不见他,忽而踉跄着脚步扑上盛家大门。
“我不信。”王永年倔着脾气拍门,“盛言楚你让他出来亲口跟我说,但凡他亲口说不想见我,我我就再也不过来”
动静不小,喝完姜茶的小厮们纷纷探头张望。
盛言楚磨了磨牙,将王永年一把揪住扔下台阶,低低道“他不在家怎么跟你说”
王永年脚一崴,顾不上疼痛就爬上来欣喜而道“那我就在这等他,等他回来。”
盛言楚匪气一笑,凑近王永年“等他他不在京城你怎么等你这会子摆痴
情给谁看呢”
王永年神色一惊,不安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不在京城”
盛言楚兴味道“字面意思罢了。”
“他到底去哪了”王永年眼神一凛,五指攥紧。
盛言楚冷哼“我若说了他去哪,王监生莫不是还要追过去”
王永年一脸决然“自是要”
盛言楚肃然打断王永年,一字一句道“你是优监生,离京是大罪,此生都不可科考,这样你也要去”
王永年倏而怔住站定不动,盛言楚沉着脸绕到王永年正面,讥诮道“怎么你舍不得京城的仕途既舍不得又来我这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作甚他如今在外逍遥自在的很,你去打乱他的生活有什么意思”
“王永年。”
盛言楚早已不再喊永年兄,抬手理了理王永年凌乱敞开的棉衣,轻笑地点点王永年的胸膛,道“就这样吧,你做你的优监生,来日乡试高中,指不定再过些年,你王永年还能登阁拜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嗬,若叫外人知晓万人敬仰的王相有个兔儿爷相好,那可是丑闻一桩啊。”
盛言楚拍拍王永年惨白如雪的脸颊,笑得越发张狂“届时你当如何解释还不如趁早将这污点埋得神不知鬼不觉。”
王永年打掉盛言楚的手,红着眼眶瞪着盛言楚,喉咙滚动两下,终是没开口问月惊鸿去了哪。
雪越下越大,盛允南举着伞,望着王永年一言不发地拖着的双腿艰难的行走在大雪中,盛允南不由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怎样的痴情种呢,殊不知他男女不忌,舅老爷离了他也好,省得丢人现眼。”
盛言楚没给王永年多留一个眼神,转身就往院中走,边走边问“娘他们收拾好没”
盛允南忙跟上“差不多了,只今早好些人守在墨石铺子外等着买开年新墨走亲戚,周掌柜忙得脚不沾灰,奶瞧着周家父子辛苦,便让阿虎驾车送了一锅母鸡汤过去,奶也跟过去了,说是要买几匹好料子给杜夫人带去。”
年底卫敬来了信,说他们要在虞城呆到正月初九才回淮安府,便问盛言楚要不要带程春娘来虞城玩一玩。
卫敬身兼漕运官,无诏不能私自上京,两家人想在一块吃个团圆饭,只能让盛家人辛苦一些。
翰林院开衙正好是正月初九,左右闲着无事,盛言楚索性回信说要去虞城团聚。
梁家几人一听要去虞城,梁杭云便问能不能捎上他。
梁家母子都吃了百年青萝蛇,梁杭云倒没出现什么后遗症,略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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