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起家了,那不是催着喊着让我去死吗他生出来就是来害我的,哎哟我怎么命这么苦,我儿文哥儿命也不好,竟不能读书”
“好事全让那家人占了,”越氏哭天抢地,抖着嘴唇痛不欲生,“一两半就让那小兔崽子得了好先生,要我说,定是那小兔崽子做法汲走了我跟文哥儿的福气,不然他哪能进康家私塾”
这一骂就骂了不下半个时辰,越氏嗓子都哑了也不见盛老爷子吭声,一掀被子,嗬,盛老爷子眼含泪水睡着了。
越氏气个倒仰,猛地抬脚踹盛老爷子,盛老爷子惊得从噩梦中坐起,一脑袋浆糊,扭头看越氏时一不留神扭了老腰,顿时痛的翻白眼。
越氏一下慌了,忙去敲继子盛元行的门央其去喊大夫。
夜已深,二房的人其实焦心的也没睡着。
听到越氏砰砰砰的敲门,本就烦躁不已的盛元行恨不得拿把锄头将越氏的嘴给塞严实了。
后半夜老盛家闹得鸡飞狗跳,盛老爷子疼的死去活来,喊了隔壁村里的大夫看了不管用,盛元行只好咬牙抹黑去镇上,牛车路过康家私塾时,盛元行不免苦涩摇头。
不管老盛家如何,反正盛言楚这一晚在小公寓睡得格外香甜,临入睡前,他还对着小公寓隐藏的技能好生研究了一番,碍于明天要早起陪贵表哥去后山挖春笋,他只好按下好奇早早的睡下。
鸡鸣三声后,程氏点着桐油灯轻轻推开厨房门。
等程家父子和盛言楚打着哈欠起床时,程氏早已将他们买回来的蛇头爆炒煲成了浓汤。
蛇头去皮斩成两半,缺口处贴着锅炸至金黄,用水汆了后不消一会汤汁就成了乳白色,再剥几根屋后的嫩笋下锅,等笋子半熟不熟的时候,程氏立马和面照着锅沿贴了满满一锅杂面锅盔。
几人围坐过来时,蛇头肉香气沉沉的往鼻子里钻,三人均忍不住吸溜咽口水,盛
言楚甚至在琢磨自己要不要闭着眼喝两大碗再说。
“楚哥儿,”程氏眼睛笑眯成一条线,“娘给你留了一块骨头最小的蛇头肉,你快来吃。”
盛言楚挪动脚步,待看到碗里又长又扁的狰狞蛇头明晃晃的对着他时,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两个幼年都失恃的人相隔七年后再相见时唯有两眼泪汪汪。
得知程氏和离以及盛言楚被他爹送给了盛大林后,盛元行霍然尖叫“糊涂啊大哥,你怎么能把楚哥儿给大林叔呢祠堂开过没改了族谱没若没有你赶紧跟老族长说不同意”
“咋”盛老爷子坐门槛上抽黄烟,嘚吧着厚嘴唇,无所谓的道,“给谁都一样,左右都是姓盛的。”
“这哪能一样”盛元行急得后背发汗,“爹,大哥糊涂,你也糊涂吗楚哥儿归了大林叔后,的确还姓盛,但他以后孝敬的可就不是您老人家了”
“不可能”盛老爷子一根筋,闻言冷哼道,“他是我亲儿子生下来的崽,谅他敢不孝敬老盛家不孝是死罪,他一个读书人就不怕吃官家挂落”
盛元德懵懵的点头“爹说的对。”
“对个屁。”盛元行快被两人逼疯了,怪叫一声,咆哮道“楚哥儿若成了大林叔的儿子,他以后自然是孝敬大林叔,爹,有人在拿捏你不懂宗法诓你呢”
“啪叽。”盛老爷子慌的手一松,上好的烟杆磕碎在地。
盛元德强忍着痛翻身,惴惴的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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