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才有了现在的成就,没想到在盛言楚眼里,竟成了避之不及的东西。
侍读学士一位其实并非人人都能坐上去的,就连状元出身的盛言楚也必须在散馆后凭实力等等因素去竞搏。
和盛言楚一道进来的庶吉士们这会子勤学就是为了在散馆后和夏修贤当年一样继续留在翰林院,但盛言楚不同,他想出去。
比侍读学士高一层的翰林詹事一职他够不着,侍读学士低一级的侍讲学士他看不上,就只剩下侍读学士,瞧掌院戚寻芳的意思,多半会在散馆后提拔他为侍读学士。
但他真的不希望接下来三年和夏修贤一样苦唧唧的和皇孙小萝卜头们打交道。
所以,他决定在散馆后跳出翰林院。
二月会试很快来临,老天有眼,会试九天里,下了三四天的雪雨停了,虽空中断断续续还飘着雪花,但气温比前些时日要暖很多。
赵蜀学问不差,上年落榜皆因贪恋美色,这回不负众望中了一百零七名,到时候在殿试上努力拼一把,二甲进士是稳的。
有此成绩,离不开盛言楚对赵蜀的考前培训,故而考中贡士后,赵蜀马不停蹄地带着林红薇前往盛家致谢,顺便捞捞殿试的经。
出门前,小妾娇娘说她也想去盛家,边说边给赵蜀展示自己新买的衣裳,问这般去盛家可妥。
赵蜀险些就说妥,触及妻子林红薇冷漠的眼神,赵蜀将话咽了下去,又想起那年娇娘在城北盛家小院趁他外出,便在廊下猫叫春似的喊盛言楚扶湿了鞋袜的自己上台阶。
越想越气,赵蜀拔下娇娘头上那枚银簪还给林红薇,林红薇嫌弃地说不要,赵蜀说不要也不许给娇娘。
“明知家里买宅子没了家底,你还隔三差五的去买这买那,穿金戴银的给谁看”
又一
把扯下娇娘腰间挂着的小钥匙,继续塞给林红薇“没得道理让她管家,就算她是你表妹你也不能让着她。进了赵家的门,那就是赵家的妾,人前人后都得敬你一声主母”
后边这番话是盛言楚在教授闲暇之下和赵蜀唠嗑时说的,原话还有一句赵兄你若还妻妾颠倒,便是中了进士,门第也难起来,张家就是例子。
赵蜀当时还不太能理解,现在悟了。
就娇娘这败家和水性杨花的做派,赵家迟早会毁在这女人手中。
见表妹娇娘被丈夫狠狠责骂了一番,林红薇对盛言楚夫妇的感激越发的深,到了盛家,林红薇一口一个宓妹妹喊得亲热。
妻子能和盛家少夫人交好,赵蜀欣慰不已,要换做娇娘,怕是只顾着想如何做才能讨盛家男人欢心吧
赵蜀苦笑地摇摇头,他该早些醒悟的,些许早就考中了进士,不过也不能全怪娇娘,是他没把持住。
盛言楚从翰林换下衙回来时,正巧就看到赵蜀对着妻子林红薇露出一副惭愧懊恼的悔恨表情,盛言楚勾唇,跳下马车拍拍赵蜀的肩膀。
会试放榜后,来盛家取进的贡士数不胜数,盛言楚忙着散馆的事,哪里有功夫点拨,不过上门的是赵蜀,盛言楚依旧忙里偷闲和赵蜀说了一通。
赵蜀见盛言楚事儿堆成山还帮他撸殿试,当即感激涕零,回想起去年年底在盛家发得酒疯,赵蜀是越想越觉得丢人,去金銮殿殿试之前,赵蜀对盛言楚来了一个诚意十足的道歉。
人非圣贤,盛言楚觉得赵蜀能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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