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命相抵,楼彧护着又何如,我朝律法难道是吃素的官家自会将其破皮抽筋”
华宓君坐姿不动,忧心道“古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楼彧今个能被你逮住,主要是楼彧多半人手都去了通判府牢劫狱,二来他轻看了你才落此下场。”
“楚郎你自个也是行商之人,该知道盐商手中的路子深得很,你且瞧着吧,过不了多久就有
人来救他。”
盛言楚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本不想跟楼彧闹开的,可谁叫楼彧对他下死手。
华宓君的话在第二天就见效了,上门的不是旁人,正是知州马大人,就马大人那话都说不利索的劲,可见就是个传话筒。
“盛大人呐。”
马大人一双白嫩肥嘟嘟的手来回搓了不下二十来下,瞳孔激张,苦笑道“本官知道你替那些枉死在万家的男儿们鸣不平,但楼彧这人着实不能得罪。”
盛言楚打算关楼彧两天,挫挫楼彧的锐气后再将人放了,没想到贪生怕死的马大人竟跑来当说客。
“哦”
盛言楚别有深意地笑笑,“马大人您可别吓下官,下官只知楼彧是个盐商,他劫狱便算了,还意图将下官扣在净水楼杀害,桩桩件件摆在这,下官将他锁在牢中可没有冤枉他半分。”
“他怎敢对盛大人下手”
马大人惊得不能自抑,想到上边的警告,马大人抽了抽嘴角干笑“楼彧扰了盛大人的安宁,此事本官先替他赔个不是,再过不久就是仲秋佳节,本官到时候好好地摆上一桌”
盛言楚伸出披肩下绑着严实的左臂,凉凉道“不是下官不愿领大人的情,下官这手伤得不轻,御医说了,得忌油荤。”
马大人又开始搓手,哎呦哎呦的夸张喊“盛大人这是怎么了,昨儿从本官府里出去时还好好的啊”
盛言楚垂下眉眼,丧丧开口“才出了大门的府门,下官就被楼彧请到了净水楼,马大人您猜怎么着,楼彧当场赏银千两说要取下官这条命”
马大人尴尬“”
他该怎么接话这时候再要求盛言楚放了楼彧不合适吧可上边的人
盛言楚斜眼去瞄脑中开始天人大战的马大人,长叹一口气,平淡道“大人您都这般低声下气的为楼彧求情了,下官岂能驳您的面子这样吧,下官这就让人将楼彧放了”
马大人咽了口唾沫,窥伺着盛言楚下嘴唇咬出来还未结痂的伤口,再看看盛言楚架在桌边的手臂,马大人心中
一团乱。
楼彧不能得罪,难道盛言楚就能盛言楚是官家特意派来陵州的通判官,才来陵州几天啊就经历了万子珍和楼彧这对兄妹的残迫
想到这,马大人生生惊出一身汗,他帮着上边的人护着楼彧,那吃亏的就只剩下盛言楚,庇佑盛言楚的不是旁人,正是当今圣上,那他今日过来逼着盛言楚放过楼彧,岂不是跟宝乾帝作对
越想汗水淌得越快,前边传来一道异常平静的声音“马大人,下官适才已经着人去牢里将楼彧放了。”
马大人擦擦汗,口气艰涩“其实也未必一定要放”
盛言楚全当没听到马大人这话,讥诮开口“不过有件事得央求马大人。”
“您说您说。”马大人额头冷汗直淋,此刻两人倒像是掉了位置,马大人是低一阶的官员,而盛言楚则成了主子。
“楼彧对万子珍情深义重,不惜背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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