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怎么觉得不太靠谱呢。”尉迟广隶道。
“肯定不是。”夏恒很肯定地道,“这点我们也不用太担心,白主任也是考虑到这点了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安排我们要一起到达茶亭山、还要我们在赶到之后都能确保有爬山的体力呢。步行走这段路只能算是验证一下我们这些人的诚意,真正的考验应该是在登山之后。”
尉迟广隶三个默默点头,徒步赶路对他们来说确实不算是什么问题,倒是路上要不断地停留下来等人让他们觉得有些烦躁、有些恼火有军事经历的年轻人大多如此,接到任务后就喜欢尽快把任务解决掉,磨磨蹭蹭的他们反而很不适应。
这地方也能看出四位特调二处的成员心地有多纯洁了,他们之中硬是没半个人产生“脱离大部队超越其他人最快赶到茶亭山、先到先得”这种有些小聪明的想法。
四个人差不多喝完功能饮料,比他们慢一程的那批运动爱好者总算是到了,两拨人休整了会儿,最慢的那一拨才姗姗来迟
就这么一路休息一路走,到了当日下午一点左右、也就是荆湖南君要求时限的第三日,二十二名年轻人同时抵达了茶亭山下。
茶亭山是座位于c省与g省交界处的小山,这周边都是海拔差不多高度的起伏山脉,茶亭山本身并不显眼,因当地传说明末有个抗清的四川将领兵败后在这座小山上盖了个草棚子隐居而得名;那位将领连名字都没留下、似乎也不是什么名将,这都能被老百姓记住还流传了这么多年,可见当时的百姓对那些明末的投降派有多鄙视嫌弃,虽然百姓没有发言权也没有文化,无法在正史上留下记载,但也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坚定地竖起中指。
因不是什么名胜景区,茶亭山是没有专门修建的上山通道的,只有一条几百年来上山捡柴挖野菜的乡民们踩出来的土路,现在大冬天的没有人出门,周边方圆几里地除了提前过来检查场地的特保局工作人员就没有活物出没,倒是给了许多活动方便。
尉迟广隶等人到了地方后没有急着上山,先是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大致检查了身体状况,又补充了些高能饮品食物、又被重复叮嘱了遍上山后要互利互助,这才在特保局一众保姆组的关切目光上排队踏上上山路。
白伍也来到了现场,他这个荆湖南君首徒不用参加心性试炼,按荆湖南君的说法,到时候几位神君现世瓜分弟子时他这个首徒需要出来混个脸熟咳咳,白主任最主要的工作嘛,当然还是尽量获取这些现世神君们的资料。
二十二名年轻人中体力最差的走最前面,这个安排是为了前面的人体力不支或者遇到什么意外的话后面的人能帮帮忙、共同把难关渡过去,什么玩弄小聪明、小机灵,试图淘汰其他人只让自己有加入神道资格的龌龊想法在华夏国政府主导的行动中是没有存在空间的,有一丁点的苗头都会被果断地强制从备选名单中剔除华夏国从来都是追求大量、批量、量产的务实风格,不管是工业发展方面还是涉及超凡这个风格都不会变。
年轻人们在特保局工作人员的注视和现场记录仪器的拍摄下走上了唯一的上山小道,随着最后一人的尉迟广隶双脚踩进蜿蜒山路的土质路面,忽地异变骤生
众目睽睽之下、诸多型号的记录仪器前,一整排二十二名年轻的身影,忽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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