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嘴角似乎微微朝下拉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不见,挺有职业修养地、礼貌客气地道“先生,如果您们需要的是较为独立的聚会空间,那么将桌位移到四层海澜厅是否可行呢,我们可以免收服务费、酒水打七折”
言下之意,三楼包场的客人是绝对不能被打搅到的,你们能接受的话我们酒店可以再度退让,但最好别太不知好歹。
这样的话外音吴子盛当然听得出来,这让他感觉胸口怒气更甚。其实酒店肯退步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够意思了,只是协商到这个地步还是要让自家让一步,于自觉成功人士的吴子盛而言依然有种强烈的羞辱感。
大堂经理的话外音吴子盛听懂了,另外几个男人也听明白了,三楼包场的人来路太大,即使是本市行政副市长的太子爷也惹不起,甚至酒店方面为了不让人去打搅到对方宴会,愿意把海澜厅给让出来常年在外的吴子盛不明白华瑞的情况,与他一起的几个本地精英人物是知道的,这个海澜厅平常并不对外开放,虽然规格较小、没有接待过不少贵宾的三楼宴会厅档次高,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订得了位的。
“算了,子盛,时间快到了,天哥的车也进市区了。”一名同伴拉了下吴子盛的衣服低声道,“总不能天哥到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吴子盛深吸口气,自我调解一番这全是因为老家小地方服务精神欠缺、酒店方面管理措施不当之故,铁青着脸点了点头。三楼包场的客人或许可以不给“天哥”这位太子爷面子,但他吴子盛在a市没有这么大的牌面。
几个人臭着脸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上了四楼,吴子盛指派哥几个分别去盯菜单、检查海澜厅里面的环境有没有问题,他自己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催促通过公司的公关人脉雇来的暖场平面模特赶紧抵达,这种场合那些低档次的陪酒小姐是上不了台面的,他可不想在这方面去倒天哥的胃口。
安排好一切,吴子盛揣着手在海澜厅门口来回踱步一阵,忽然转头走向楼梯间、迈步下楼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必须得去确认下那个始终没有转头的背影到底是谁。
虽然自身没有自觉,但吴子盛确实是非常排斥接受前任社会地位比自己更高这个认知。他记忆中的王林已经有些面目模糊了,两个人当时走不下去的原因吴子盛还是记得很清楚的,考不上好的大学又没有上进心、脑子里只考虑着怎么过小日子的王林,与当时一心奋进想要出人头地的吴子盛在对待人生态度的理念上有着再深厚的感情也无法弥补的鸿沟。
这些年来吴子盛自认为了提高自身价值和社会地位足够兢兢业业、仅是小市民的儿子的他通过这些年的努力能够混到一流二代的圈子里,这在吴子盛看来就是不错的成就,这个时候让他接受王林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比他所处位置更高的地方,这怎么可能让人念头通达
快步迈下几十阶阶梯到了三楼,吴子盛惊骇地发现三楼走廊里居然站着好几个穿便装的男人,有的站在走廊里巡视,有的站在宴会厅大门口紧盯着出入的酒店服务人员,还有人拿着通话器,正低声地通报着什么;这些人虽然没有穿制服、动作神态看上去也很放松,但那种严谨性和专业性,吴子盛就算是回到不懂事的学生时代也能看得出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常规意义上的小弟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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