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句忽悠,就蠢兮兮地为他这种来历不明的未知势力办事。
但这个国家在突发事件发生后的应对处理简直就像在说之前的迟钝表现完全是假象和欺诈,原来看不到的警备力量突然间就冒出来了,并且真的有把一个面积惊人的内陆城市接近极限封锁的能力无须抱着侥幸心理碰运气,沈棠梨便能意识到在这个国家内引发治安混乱趁乱溜走或是靠绑架挟持人质突破公路封锁逃之夭夭都是行不通的,一旦自己曝光,对方有不惜一切代价将自身所代表的团队歼灭打击的决心和信心,华夏国政府不和任何恐怖分子做妥协,这句话华夏人并不是只当成外交辞令说说而已。
是的,沈棠梨这个华夏通对华夏国政府的了解是有一定深度的,但是这个深度却是受主观看法影响的,毕竟沈棠梨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对于华夏人在动员后的人海战术没有足够客观的理解别的国家在跨省、跨市交通通道上会有大片的监管真空段,美利坚公路犯罪电影就是建立在这个前提上拍出来并发扬光大的,但这个真空段对华夏人来说不存在,当华夏政府进入动员机制,华夏国政府可以完全不在乎公众舆论或是别的牵制,快速调动警力、军队、基层部门等,用人海战术进行全面覆盖。恶件逃犯跑到深山里面的时候当地政府可以发动数万人进行一个星期以上的地毯式搜索,这对民主国家是不可想象的
亲手策划过上百起重大犯罪、造成无数人伤亡的沈棠梨害怕了。别人的命毫无价值,自己的命却是无价之宝。沈棠梨感受到了恐惧,这种恐惧让他作出再度联系那个脑残女的判断,发现派出去的人有极大可能失手后,他也没有勇气以恐怖袭击威胁跟华夏当局谈判,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原定计划中最不轻松的逃走策略。
“我也受到愚民政策的影响了吗,把华夏国当成了无力混乱无能的第三世界国家他们的发言人确实是一再在国际上申明华夏是发展中国家,该死,这只是这个该死的国家采取的外交辞令。”再度上路,长期以体能训练保持行动能力的沈棠梨感觉自己的双腿跟灌了铅一样,这让他尤其愤恨来之前对这个国家的轻视和误判,即使是美利坚也没有这种对州际公路的覆盖式监管,不会有多少警员愿意蠢兮兮地呆在路边吃沙子,更别说大爷般的美利坚大兵了。
如果这次行动的地点是墨西哥或其他任意“发达”国家,沈棠梨早就离开危险区域,这会儿说不定已经上了直升机开香槟庆祝,但现在,他却不得不面对很有可能的几百公里山区步行,这简直就是地狱。感受着双腿传来的酸痛,进入城区前藏匿在城外的4突击步枪加子弹、不到五公斤的重量这会儿也变得跟铅块一样重,同伙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的隐约质疑不满,这一切都让沈棠梨有种强烈的崩溃感,为了压下这种情绪,沈棠梨只能尽力去想好的一面,比如虽然没有成功接触到吴博士、但起码没有空手而归,比如
疲惫加上心理压力,当前方探路、确认路线的特工同伙忽然停住并试图作出战术手势时,沈棠梨的大脑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到危机来临,缺失了他这个团队核心的即时反应,这个国际犯罪团伙最后的、以辖制李博士这个人质作出最后反抗的机会在短短的数秒内消失殆尽。
在今日清晨离开市区的这群人是这个犯罪团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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