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爷爷旁边的李力帆笑着道。
“啥子就业的事情”老爷子笑呵呵地道,“哦,你是不是想和电视上的那些人学,找个大老板来我们李家村办厂”
李力帆笑笑不说话,别说李家村没有这个地理条件,真有他也不会这么干乡政府基本上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基本不管事,真的来个外地老板想投资扶贫,还不晓得要被坑成什么样。
“我是村子头出去的,我晓得村子里面是啥子情况。今天请各位叔伯婶娘来,也不是说我有本事请来什么投资大老板,我们自己村子的情况自己都清楚,这里开不起什么厂子来。”李力帆转向村人,模仿着从毂袁、华笙那些人身上学来的自信样儿对村人说道,“这里的山水养不出肥田,就算是有肥田,地里刨食最多饿不着,没法子发家致富,就我的印象里,村里起码有十年没有人家盖新房子了吧”
村里人低声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个是大实话,李力帆的二叔仗着是亲戚、出声道“力帆,等于是你要带我们大家致富喽”
“不能这么说。”李力帆轻笑道,“只能说,我是想尽量给村子想想办法、支支招吧。我们李家村的情况我们大家都知道,在收入方面,种出来的粮食卖给粮站是有数的,多不到哪里去,勤快的人家赶场买菜,也就是赚个辛苦钱。大家要说有啥额外收入,都是靠的个把个月组一拨人去城里打零工,辛苦个五、六天能有个几百块钱,我爸妈农闲的时候也去,我记得我以前高中的校服费就是我爸妈这么赚来的,我这会儿都记得当时那个钱上面啊,沾的都是我爸妈的血汗。”
李力帆叹气一声“去城里打零工,虽然我没去过但我是晓得有多辛苦的,蹲在街头等活儿,有人来喊才有活做,没人来喊就干晒太阳;晚上也舍不得住旅馆,就挤那种十块钱一晚上的大通铺要是连大通铺都舍不得睡,那就只好去睡车站候车室、睡银行自动取款处一天的活儿做下来,累得腰杆都直不起”
在场的都是各家青壮,基本都去打过零工,听了李力帆的话别提有多共鸣,妇女是尤其记忆深刻的,这种零工都是老板来喊就抢着做,不可能让你去挑轻省活儿,哪个妇女没有背过砖、搅过水泥浆
“我们村里人,赚点钱不容易。”李力帆继续道,“又不认识人、又没门路,进了城市两眼一抹黑,可不是有什么事情能做就咬牙做我妈跟我说过,有一年市里搞绿化、也喊了他们打零工的,这个活儿不用挑不用抗、就是把泥巴铺平了、挖好坑,把花草苗苗插秧一样插好、浇点水,我妈跟我说了好多次、很怀念那一次做的活儿轻松又发钱快当可惜这种活儿难得遇到一回,过了就是过了,下次再难有这种机会。”
“哎呀,那一次我也在。”李力帆的二婶忍不住道,“你妈怕你心疼呢,赚钱哪里有轻松的哦,做几天就站起晒几天、脸都晒脱皮,身上头发上都是黑泥巴不过这也是好活路了,人家政府的人发钱还发午餐费、还给矿泉水喝,这点确实好,要是有二回,我都想赶到去。”
李力帆转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别开了。
“所以啊,我们村里人不是吃不得苦,是真的没机会门路去做赚钱的行当。”李力帆鼻子酸酸的,面上努力保持模仿来的微笑,“我以前闷头读书,哪个都不认识,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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