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仔细想想她见过的那些卷宗的话。
写这个字的人,她应该,也是认识的。
夏歌捏着信笺,再看看手里笑的灿烂的木偶,一时间心头纷杂。
小相思老实的挂在化妆台装死。
夏歌把两样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它扯起来,“喂。”
小相思老老实实的被扯长,还怕夏歌不够扯,故意伸了老长。
夏歌生生扯了一米长后因为胳膊太短放弃扯它了。
夏歌把它放在桌子上,眯起眼睛“昨天,有人来对吧”
相思晃了晃,装傻。
夏歌“有人你就点一点尾巴,没人就摇一摇。”
相思乖巧的摇了摇尾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夏歌冷笑“我今天不带你了。”
相思微微一僵,迅速缩成了一小段,然后狂点尾巴。
夏歌“”
果然有人来是吧
夏歌稳了稳,“门是你开的”
相思犹豫了一下,弱弱的点了点尾巴。
夏歌“门也是你拴上的”
它小心翼翼的往窗户旁边缩了缩,然后弱弱的点了一下尾巴。
夏歌“”
相思供认不讳。
那么来的人是谁,就基本上不用猜了。
木偶
你喜欢
就还行吧。
夏歌望着桌子上,对她笑得灿烂的小木偶,恍惚间想起了藏书阁,眉眼清绝的大师姐,抽出了一本雕木。
她望着小木偶细而精致的眉眼,想,大师姐的雕工,可真好啊。
走到桌前,桌上浅绿色信笺,“勿忧”两个字,清秀中,染着三分温柔。
所以昨日,便是师姐在照顾她了
阳光温柔,说不出的暖意,在心底微微化开,好像炸了小傀儡的那种难过,也可以慢慢被这种暖意抚平。
原来,也是有人,为她操心的。
“好了,今天我们就到这里。”
前面教阵法的夫子摸了摸胡子,“明日交三张散灵的阵法图给我。”
“是,夫子再见。”
下课了。
夏歌趴在桌子上,有点不想动。
旁边毛晴戳她,“诶,我怎么看你今天这么蔫不拉几的啊,你不是很喜欢上阵法课的吗”
夏歌还没说什么,忽又听毛晴道“你怎么又换了一个小娃娃哇,刚刚没发现,现在看这个可真可爱。”
她摸了摸下巴,观察了一下,敲手,肯定道“这个长得跟你很像”
夏歌顿时有些心虚“哈哈,是吗”
毛晴肯定“是的,这个也是你自己雕的吗”
又忍不住夸道“夏无吟你手艺越来越精进了啊,这个是真好看。”
夏歌道“这个啊,我也觉得很好看”但不是她雕的。
夏歌和毛晴说着话,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霍白。
虽然这几天没关注,但霍白果然还是让她十分不安。
像个。
谁知道以前暗中观察,对方一直毫无波澜,这次他却像是有了什么感觉一般,回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漆黑的眼睛里无波无澜,一潭死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死人。
夏歌几乎是在对视的瞬间就收回了视线,整个人都被那种看死人的视线看出了一个激灵。
毛晴无知无觉“你怎么啦突然打什么寒战”
夏歌却被那一眼看得寒毛直竖,面上却依然笑嘻嘻的,“没什么,可能受凉了刚刚就是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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