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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小小病娇(第3/7页)
    细瘦的肩膀上。

    女童脸的方向对着她,那双浅灰色如玻璃一般的眼瞳,看不见丝毫的光。染着鲜血的雪白脸颊上红唇似樱桃,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是那唇更红,还是血更艳。

    麻木的,没有表情的脸蛋。

    一身的鲜血。

    黑暗的巷口,透不出一丝的光。

    夏歌想起了豆豆。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年岁。

    却也是如此,披着满身鲜血,双瞳无神,满脸麻木。

    如果刚刚她来早一点。

    如果她刚刚不那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寂静黑暗的小巷,没有光。

    今天,没有下雪。

    女童慢慢抬起头,男人的重量搭在她身上,她也不在意,手中黑色的匕首滴着血,她喃喃自语,“母亲说,俗世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依然是那天,回答她问题一般甜蜜又羞涩的声音,带着孩子一样的迷茫和天真。

    染着血色的天真。

    夏歌忽然就有点冷,从心脏蔓延出的,冰冰凉凉的冷。

    像豆豆带着满身鲜血跪在她面前时,落在她眼里的,那凄冷惨白的雪色。

    那么绝望的时候。

    夏歌曾经想。

    要是那个时候,谁能来救救豆豆,谁能来救救她们,就好了。

    可是

    女童呢喃了一声,轻轻舔了舔唇边的血,她像是在问夏歌,又像是在自问,“所以,你是来救我的吗”

    夏歌无言以对。

    听不到夏歌的回答,女童也不在意,“不是来救我的,就是来抓我的啦。”

    “”

    “或者,是个路过的人”

    “是谁都无所谓了。”女童扪心自问,“无论你来做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活着那么苦吗”

    夏歌沉默。

    得不到回答了。

    “不过还好。”女童舔了舔唇边的血,似乎也没有期望她能回答,只是喃喃,“血是甜的。”

    她微微一笑,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也很暖。”

    温热的血洒在身上的时候。

    就不冷了。

    所以呢

    有那么一瞬间。

    夏歌突然开始憎恨起刚才那个自己。

    那个事不关己的自己。

    无比憎恨。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漠不关心,会让一个曾有希望的人陷入多大的绝望。

    往往让人心冷下来的,不是困境。

    而是旁人的漠然。

    明明只要拉一把,就不会这样了。

    明明

    夏歌走过去,把女童身上的尸体挪开,踢到一边,沉重的尸体落在地上,扑通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人的心上。

    令人心颤。

    她伸手,一点一点的擦干净她脸上的血,轻声道。

    “你错了。”

    “血不甜。”

    女童没有像之前那样,避开她的触碰。

    只是那从男人胸口抽出来的漆黑匕首,尖锐的匕尖按在她的胸口。

    锋利又危险。

    仿佛随时,她都会有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的下场。

    夏歌却没有觉得害怕。

    她只是心疼。

    很心疼。

    就像三年前,豆豆不顾浑身鲜血,给了她一个包子一样的心疼。

    “血是苦的。”夏歌听见自己说,“不仅苦,而且,脏。”

    女童手里漆黑的匕首依然抵着她的胸口,没有松开,她声音很冷静,失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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