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一两天不怎么着家的,披星戴月的日子。
小姑娘很乖,这些天都没怎么出门,出门最多找小郡主和徐紫蕙玩,没去什么大宴小宴,也没惹麻烦,邵锦淑那头也乖顺的很,什么都没做,家里有玛瑙看着,每天跟他汇报,没任何问题,他也就没在意。
偶尔实在想的不行了,他就过去小姑娘的院子看一看。
因为夜深,男女大嫌得避,南莲守着夜虎视眈眈,小姑娘也已经睡下,他不好走太近。可就算只在她院子里站一会儿,只这一会儿,也尽够了。
院子里摆设处处透着小姑娘的性格,甚至还有小姑娘玩剩的竹娃娃,小姑娘的气息充斥着这里,似乎到处都是小姑娘的味道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裴明榛心里就能充满力量,可以不知疲劳的继续披星戴月,和那帮蛀虫狗官死杠。直到他意识到,小姑娘已经好几天没有问他要东西了。
饭菜仍然会给他送,字也还是在练,也会每天交一份功课等他空闲检查,可他总是见不到小姑娘。就算哪天回来的早一点,小姑娘也不会在院子里等他,总是睡下的很早。
就算很碰巧很碰巧见到了,她也会以表哥忙碌不便打扰的借口避退,笑容又软又乖还带着点怂哒哒,跟平常一样,很自然。因为这个很自然,他才一直没有怀疑。
现在看,是这个精明的小东西想让一切显得自然。
裴明榛眯了眼,开始逮小姑娘。
可惜太忙,逮到的机会不多,他休沐,小姑娘一定外出去玩,他回来晚,小姑娘早就睡了,他早上出门晚,小姑娘一定还没起床,好不容易截到人,问她想要什么,小姑娘一定说什么都不缺不用了
要是这样都没看出问题,他这年纪才是长到狗身上去了。
“查”
向英应的相当干脆“是”
应完转过身颠颠就去查了。
往常调查质量超高的长随这回碰了钉子,处处都很正常,没发生过什么意外,什么都查不出来,过来回报时相当忐忑。
“啪”的一声,裴明榛合上案上书卷,眉眼敛起,整个人气压很低。
“还真是胆子大了。”
盯着案上公文,裴明榛决定,今天早些收工回家,亲自去收拾那小东西。
他们当然查不出来因为阮苓苓完全是心虚
她有点不能接受自己的心意,身边没有发生任何事,也没有任何意外,就是自己的问题,喜欢大佬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她怎么敢不好好考虑
她必须得保持冷静,头脑清楚好好思考,见着大佬心思就会浮动,不能站在客观角度好好想,为了保持冷静当然就不能见他这是个死循环。
她也没办法,想的清楚明白前,她真的不敢见大佬
可大佬似乎发现了这几天天天过来逮她。
阮苓苓趴在桌子上愁的直揪头毛,太过分了啊啊啊啊就不能给她点时间吗
她决定不向现实低头,要跟大佬斗智斗勇,顽抗到底,直到自己想清楚这件事,认真作出判断和决定
想是想的挺好,残酷的现实没给她这个机会。
这天一大早,南莲过来报“大少爷生病了。”
阮苓苓倏的从床上坐起“生病了怎么回事”
裴明榛一向身体强健,在她记忆里,不管多大的事多大的压力,他就没生过病,这回是出了什么意外危不危险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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