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从头来过,所有羁绊消失不复存在,也没必要说。
但这一刻,认真反思了自己之前行为后,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全部说出来。
“其实我也不是大家想象或期待的阮苓苓,我是”
这一次,裴明榛握住了她的手。
“嘘我知道。”
他将小姑娘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我都懂。”
阮苓苓十分震惊“你真的知道”
这男人到底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裴明榛微微垂头,修眉微敛,狭长眼眸里映着月光,却比月光还温柔。
就像世界上没有月光找不到的地方,也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阮苓苓听到他低沉思风吟的声音“我们做个约定如何对于过去的事,偶尔不想说的小秘密,只要对方不问,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烦恼,就不说,如果对方问起,就必须切实回答,好不好”
她差一点溺死在这样的温柔眼神里,愣愣的点了点头“好。”
两个不安的人,最需要的是信任和慰藉,彼此空间独立,又可以随时融合,这样,大概是最完美的爱情了。
裴明榛微微倾身,轻柔的吻落在她脸颊“以后我疼你,你也疼我好不好”
阮苓苓的脸一点一点红了“好。”
有灿烂烟火在他们头顶的夜空绽放。
火树银花不夜天,是别人的,也是她们的。
回去的路上,阮苓苓想起一件事,问裴明榛“那个欺负花铃的地方,后来怎么样了”
裴明榛拉着小姑娘的手,脚步走得很慢“她爹那么厉害,自然灭了个干净。”
托这一家子的福,那几年从京城到地方,各处都干净了不少。
也因为目睹了这些肮脏,他很讨厌这种地方,甚至有种莫名其妙的洁癖,不想被女人接近但换了小姑娘,就不一样了。
她似乎能治愈他,安抚他所有的坏脾气,也能轻易撩起他内心的野望。
但这话不能跟小姑娘说。
阮苓苓慢腾腾开口“所以你那日去青楼,是故意的”
裴明榛很大方的认了“请你上去,是让你看看,我很规矩,并没在做坏事,没想到花铃也会来。”
阮苓苓“你同她不是合作难道没约好”
“她一个女人,又遭遇过不好的事,怎会喜欢那种地方”裴明榛捏着小姑娘软软的手,“我没约她,没想到她来了。”
花铃是个很坚强的女人。
阮苓苓又想“她故意跟我杠,其实也是在帮你忙吧”
裴明榛颌首“是。何庸并不好骗,我想让他知道我盛名之下其实难负,是个不懂事的,就得装的像,你们的确帮了忙。”
阮苓苓皱了皱鼻子“那时就算计人家了。”
裴明榛非常骄傲的认了“是。”
阮苓苓“那花铃身边的那个人呢你说很特殊的那个”
这一次裴明榛没立刻回答,再开口时有些谨慎“我此前见到过她,有些眼熟,但她似乎并不记得我。”
阮苓苓“在哪里”
裴明榛“有陇家的小宴上。”
阮苓苓一怔。
京城里每年大大小小的小宴不计其数,有时半个月就得赶好几场,裴明榛不是说话随便的人,有陇家三个字绝不是随意出口,说了,几乎就是确定,这人是陇家的。
而裴家,年前娶进门的新妇,就是姓陇。
所以这中间可有什么微妙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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