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嫁并不是什么难事
方氏对付儿媳妇有章法,也不会忘了阮苓苓。
毕竟大家立场不同,大房二房的利益之争几乎已经摆在明面上。
再一次阮苓苓请安的时候,堂上没有陇青梅,方氏就不再扮善菩萨,说话很不客气。
“你来家里这么长时间,我体谅你还小,从不忍心重话说你,可现在不一样了,你马上要嫁人,要操持一个家,心里没点成算可不行。外头爷们固然是家里的天,什么都得扛起来,妻子却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这婚期眼看着就近了,什么都等着榛哥儿回来处理,要你干什么他不回来你是不是什么都干不了若他因事耽搁,回来晚了筹备不及,你怎么办难道坐在地上哭”
“你二表嫂脾气是急了点,她出身大族,样样要规矩,前些日子说的也不算错,送去公主府的聘礼,还是得有已故大哥大嫂的东西才好,你不知道榛哥儿怎么收的,去封信问问他不就行了”
一番话连明说带暗示,话音很严肃,却带着长辈的爱之深责之切,让你回嘴都不知道怎么回嘴。总之就是,你是裴明榛名正言顺,即将娶过门的妻子,这种事不用避嫌,该问就问,问不到,是你没本事,以后进了门,各种事就要好生掂量了
这是方氏对之前陇青梅阮苓苓的杠战做出的最终反应,看起来两边各打五十大板,又似乎两边都护了,不偏不倚,任谁都得说她句好。
感觉却有些微妙。
阮苓苓并不觉得方氏护了自己,她也不用方氏护,方氏对她的责备,更像是对陇青梅的交代,因为之前打了陇青梅的脸,现在给颗糖,圆缓婆媳关系,还能促使陇青梅好好朝她希望的方向考虑。
至于她阮苓苓,方氏完全没有给糖的必要,也从没想过拉过去做自己人。
“二舅母说的是,什么都等着大表哥,要我做什么我也觉得自己该多历练,要不聘礼嫁妆成亲这些事,不劳烦二舅母和二表嫂,我自己做了如何”
阮苓苓软钉子刺回去,方氏脸色立刻拉了下去。
做人妻子当然要操持一个家,大事小事都要做到,但阮苓苓现在还不是裴明榛的妻,只是表妹,让一个没过门的新妇操持这些,她这个主母的脸还要不要,裴家的脸面要不要
和陇青梅不一样,不管为了什么,陇青梅既然嫁了进来,就有想图的东西,就有利益纠缠各种考虑,该低头就得低头,阮苓苓却有自己的路,她不用给方氏糖,方氏也不用给她糖,大家能面上好看,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不愿意杠就杠,不带怕的。
方氏垂眼“表姑娘翅膀硬了,我们这些老东西是讨嫌了啊。罢了,随你,若你一定要自己操办,我也没办法,谁叫我只是二舅母呢”
她心里透亮,阮苓苓只是拿话刺她,不会真的态度强硬的这么干,公主府那边也不允许,她和裴家怕丢人,阮苓苓也不会想要嫁的腥风血雨,哪哪都要沦为别人的谈资。
阮苓苓轻轻叹了口气“二舅母非要这样,我这小辈无话可说,只好回去请示公主了。”
对方不再咄咄逼人,阮苓苓也就不再硬怼,话题就这么囫囵过去了。
从院子里出来,阮苓苓深深感觉管理内宅是个大学问。
现在裴家还是方氏在管,陇青梅并没有争管家权,或者她争了,方氏并没有放。陇家帮裴明伦走动升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