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连小麻烦小危机都设计的恰到好处,精准的左右她的情绪判断,让她瞎了眼,迷了志她怎么可以这么蠢
她以为自己是披着羊皮的狼,实则就是一只羊,进了狼群还不自知,被人哄的忘了自己是谁,别人就算小孩也比她聪明能干。
是了,阮苓苓是真的狠,连儿女都用上了
“你,你们,都有份”她手指颤抖的指着裴景睿兄妹,“都在耍我”
裴景睿不想解释,也没必要,到了这种时候,对方越不高兴他当然越高兴,抱着胳膊笑眯眯“就你这样,也想跟我娘斗还早了八百年呢”
萌甜小萝莉轻轻拽了拽哥哥袖子“哥哥不好这样说的。”
裴景睿一想也是,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女人,他一个男人不可太过计较,尤其不能在妹妹面前失了风度“嗯”
小萝莉“像这种不配为人的牲畜一流,站到娘面前都脏眼,哥哥以后直管叫下人驱赶,不必多言。”
“嗯”
裴景睿声音从平和硬生生拐到惊讶,妹妹刚才是不是说了脏话这个不可以
丹淑公主气的发抖,指着阮苓苓“你这样毒蝎心肠,连儿女都利用,裴明榛知道么你就不怕他休了你”
“有劳丹淑公主记挂,但是不必了。”
一道低沉男音由远及近而来,随着他的身影,穿着铠甲的禁卫军一并而至,禁卫军首领手里还拎着一个人,十分眼熟。
裴明榛把使团首领给抓了
丹淑公主浑身无力,软倒在地。
结束了一切都完了禁卫军都来了
“皇上是不是没事”
裴明榛面色一如既往冷肃,哪怕到了现在,大功告成的时刻,他也没有很得意“丹淑公主可是担心钻进皇宫的几只耗子”
丹淑公主脸色苍白“他们”
一边禁卫军首领冷哼“自然是被抓住了竟敢谋算我朝天子龙体,罪不容诛”
一边说这话,还一边将手里半死不活的人甩到了丹淑公主面前。
那人嘴里淌着血,艰难的看着丹淑公主“错了全都错了公主他们知道一切首辅和皇上根本没根本没有嫌隙挑拨无用”
丹淑公主眼泪流下来,她知道的,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看到专属皇城的禁卫军以拱卫姿态出现在裴明榛身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有一切,不过是戏,她在演戏,裴明榛也在演戏,只不过她的戏粗浅,别人一眼就看了出来,别人的戏却似真似假,她没悟透
“裴明榛你的孝道呢我可是你父亲为你指腹为婚定下的妻子,你如此,将你父置于何地”知大局无望,丹淑公主也顾不得别的了,想要谋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裴明榛眯眼“我父宽厚高洁,一生救人无数,可他并不曾救过你母亲,只救过你母亲的侍女,那侍女的确也生了孩子丹淑公主,需要我说的再明白一点么”
丹淑公主眼瞳倏的睁大,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她娘的确与裴父没有交集,有交集的是她奶娘,奶娘生了五个孩子,却没一个女儿,都是儿子裴明榛一直没她的话产生过怀疑,她以为裴明榛一定会硬着头皮认下这件事,却原来,这么久安静不语,他并不是认下,而是去清查确认了
不,更恐怖的是,她的事,她的秘密,远在喻国,当地人要查尚且要费些功夫,裴明榛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难道喻国王庭有他的人
“首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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