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瓜子水果它们也能跟着吃几口,方晓晓脱了鞋,穿着袜子踩在小虎小小虎的肚皮上,没一会儿两只的鼾声就冒出来。
九点多,家里的电话就开始响,刘叔他们,还有小园丁超市的人们来往的打电话拜年,不止是家里的电话,妈妈的手机,方晓晓的手机也都络绎的响起来。
“晓晓,过年好”电话那头。
“过年好,叔叔阿姨也过年好。”方晓晓,“祝阿姨叔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简短的祝福,在除夕夜传来便是对这一整年的期盼和希望。
小虎小小虎被吵醒,“呜呜”的去到自己的狗窝里趴着,即便是外面时不时的响起鞭炮声也顾不上。
十点,方晓晓给韩漠打了电话。
早先韩漠打电话过来,他们家里正打算吃饭,方晓晓听韩漠说了除夕夜他们家里的安排,在全家人一起吃饭过后,由孩子们聚在一起守夜。
响了两声,电话就接起来,不同自家院子外面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还有屋子里新春联欢晚会的欢声,那边缓缓的钢琴曲还真是清静幽雅的如同两个世界。
“你们守夜还真是雅啊。”方晓晓说。
韩漠默然嗬了声,打开身边的一扇门,立刻里面的喧闹声冒出来。
“胡了,大四喜,我的庄。”
“啊呀,怎么可能”
“不相信也没办法,快快,六十四番。”
“你都胡了多少把了”
“没办法,今儿运气好。唉,你说是不是也意味着我岁岁有今朝”
“哈拉庄”
“”
方晓晓“”
她玩儿了两辈子的麻将,玩儿的最多也就是三十二番儿。
而且“大四喜”好像还是港城那边的玩儿法,据她所知,还不是最高番儿。
啧,人家除夕玩儿的,很狂野
门关上,熟悉的琴曲继续悠扬。
方晓晓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输了还是赢了”方晓晓问。
“你猜。”韩漠说。
“输了。”方晓晓说。
“为什么”韩漠问。
“我听见刚才里面有人喊自己赢了很多把,还说岁岁有今朝有人赢的多,那肯定就有人输的多,赢得多舍不得离开牌桌,输的多了肯定早就离开了,而且我也听说除夕夜玩儿牌赢钱的话,这一年也有好运。”方晓晓说。
韩漠挑眉,他不知道晓晓对牌桌还真懂。
方晓晓当然懂,当初她的领导们就喜欢玩儿牌,再说作为华夏人有几个不会玩儿的
韩漠没解释,只是问“你是说我这一年运气会不好”
“怎么可能,有我了,运气肯定好。”方晓晓说。
韩漠弯起唇,还真会往自己身上贴金。
可他喜欢。
“好啊,那我就靠你了。”韩漠温声。
话筒那边低柔的嗓音如同蛊惑,方晓晓脑袋里霎时一乱。
韩氏集团是什么咖位,她的小园丁又是什么就算只是首都的陌骁公司,小园丁超市也还远远不及,靠她怎么可能可还是不自禁的说“好啊。”等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就这么说定了。”韩漠那边显然松了口气。
呃,这怎么行
知道他也是在开玩笑,可方晓晓还是问道“不过你就打算听音乐听到十二点”
“不然”
韩漠反问,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