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还特别识时务,当时就老实了。当然,师墨也不可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要保证她饿不死就行。
即便是这样,骥文君也不敢闹,只是暗戳戳的诅咒着严家大队,幻想等她哥到了,要让严家大队的人好看,尤其是师墨,第一个让她磕头道歉。
对于骥文君的心思,没人在意。
天气一天天转冷,第一场雪落下来时,结束了秋猎。
各家各户分得的东西,只要是工厂用得上的,都送去了工厂换钱,剩下的自己在家慢慢弄。
其他大队也在落雪前,将他们种的各种吃食用物送到了工厂,家家户户都挣了些钱,虽然不多,但和往年比起来,已经是很一大的笔额外收入,都很满足,走路都有些飘,计算着明年要多种些,多赚些。
大雪也中断了勘探队的工作,不能再上山,他们只能窝在宿舍里猫冬。
收到消息说骥文才就要到了,也不知道骥家还会不会资金,要是不了,他们还得想办法解决温饱问题,想想都愁。
不管他们怎么愁,该来的还是要来。
冬月底,骥文才就到了。
只是没想到,他会和严谨严利河一起回来。
严谨严利河回来,师家,严家都很高兴,大家聚在石头小院热闹。
因为先入为主,众人对骥文才的印象都不怎么好,所以只是客套的招呼了一声,连个好脸色都没给,不待见的意思很明显。
骥文才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不在帝都,等他收到骥文君的消息时,已经是信到帝都半个月后了。
不过当时有事,回来不了,就给让人帮忙回了一封信,一直到现在回帝都,连事情都没弄明白,就赶了过来。
来之前,家里人还拉着他各种训诫,让他一定要给这些乡下泥腿子一个教训,免得不知道他骥家是什么人。
骥文才虽然不知道具体事情,但听骥家人的口气,就不由得冷笑,骥家是什么人
是看不清现实的蠢人。
是自以为是的自私人。
得了这么久的消息,也没一个人先过来看看,就知道在背后指手画脚,自我感觉良好。
在别人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当然,他过来了,不是为了家族,也不是为了那个眼高于顶的妹妹。
只是刚好有事,而且也得将自己对严家大队的歉意带到,所以才来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还是将态度摆得很端正,也不在意众人的冷脸。
“众位,实在抱歉,舍妹给大家添麻烦了,大家放心,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态度,得到了师家,严家的改观,倒是没再冷脸,也才开始认真打量骥家唯一没歪的人。
骥文才和骥文君是亲兄妹,但长得很不一样,骥文君身形较为娇小,五官柔和,偏南方长相,遗传了亲娘。
骥文才身形高大,五官粗狂,浓眉大眼,很有北方人特色,遗传了亲爹。
众人对他改观后,觉得他脸上多了份正气,看着很顺眼,也有北方汉子的豪爽,想来不会和骥文君一样,尽做些不是人做的事,也能明辨是非。
严谨不知道骥文才和自家还有矛盾在,他们同路回来,骥文才也没主动说起这事,好奇道,“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趁骥文才也在,瞧他不是很明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